一旁的高木走了進來“還是沒有找到嗎”
“沒有,不過他只告訴了我他自己的名字,并沒有告訴我他父母的名字。但是我搜尋日番谷這個姓氏,并沒有找到能夠匹配到的家庭。”千葉雙手交叉,“該不會他說的是假名吧可是又不太像。”
和日番谷的接觸只有短短的十分鐘,但警察敏銳的觀察力讓千葉已經看出了日番谷的部分特質禮貌、家教良好。
只不過,這樣的孩子為什么會在大晚上去廢棄工廠呢看上去也不像是想去探險的樣子。
當時在場的五個人,都來自不同的學校。兩兩之間都不認識,導致千葉和高木涉都沒辦法通過他們知道日番谷的家人在哪里。
“難道是因為和家里鬧別扭了”高木涉完全想象不出那個會一臉認真道歉的孩子會怎么和家里吵架,“我要不再去問問他好了。”
他重新回到了等候室想再問一下日番谷家人的情況,但到了房間,發現那個白發孩子蜷縮著瘦弱的身體側躺在長椅上,閉著眼睛睡著了。他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禪院真希和乙骨憂太。
乙骨低聲解釋“日番谷說他有些困,所以就先睡了。”
禪院真希“他的家人什么時候來接已經十點了。”
高木涉神色凝重“沒有找到他的家人,連他的名字我們也沒有在信息庫里找到。”
雖然吵醒一個睡著的小孩讓高木很有罪惡感,但不找到他的家人,高木更加放心不下。于是他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日番谷君醒醒。”
熟睡的小孩沒有任何反應。高木的手稍微加大了點力氣“日番谷君”
依舊沒有任何醒來的征兆。
乙骨憂太想起了之前的事“說起來,日番谷睡之前說他睡得比較死,很難被吵醒。”
“是、是嗎”高木只好又試了幾次,但隨著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眼前的白發小孩依舊雙目緊閉,高木頓時有些慌了這不是睡著了,這是昏迷了吧
“得趕緊叫醫生來”高木涉急吼吼地準備撥打急救電話,卻被禪院真希攔住了。
看著不解的高木涉,禪院真希回答“我想我知道他的家人在哪里。”
高木涉有些迷茫“那之前”
禪院真希輕咳了一聲“之前一時沒有認出來總之我幫你們聯系。”她看向了睡著的日番谷,內心生出了一種猜測。
日番谷手中的咒具實在太特殊了,能讓那么小的孩子就能祓除咒靈,但卻在祓除后陷入了“昏迷”很有可能是使用這把咒具的代價。
如果真的是這樣,送往醫院不一定管用,得帶回去讓家入小姐檢查一下才行。
不過得找個讓警察信服的理由。禪院真希盯著日番谷的那一頭白發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