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和他說的那個模型有關”工藤新一手指托著下巴,身為偵探,他的觀察力極佳,所以他已經注意到中島敦剛才古怪的表現,“我一開始以為他說的是甜品,但現在想想他視線落在的地方并沒有甜品。而且之后他就沒有再說過話了。”
工藤新一很早之前就覺得自己的同學中島敦身上掩藏著不少謎團,比如他經常在平坦的大路上走著走著就開始s型繞彎,又比如他有時候東西掉在身邊很近的地方,他卻怎么都找不到就好像有什么擋住了他一樣。
鈴木園子叉著腰“喂喂,好不容易周末出來玩,就不要玩無聊的推理游戲了我們還是先吃甜品,待會再看看附近有沒有什么可以玩的地方好了”
“那個”中島敦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日番谷旁,開始琢磨以什么方式開場比較好。
“你想問刀的事情嗎”日番谷將旁邊的椅子拉開,“如果累的話就坐下來。”
“好。”中島敦順從地坐下,然后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被一個小孩子照顧了。
日番谷指著桌上的斬魄刀開口“你看得見這把刀,你是咒術師”
“咒術師”中島敦茫然地追問。
日番谷沉默了,他意識到眼前的銀發少年并不清楚咒術界的事情雖然他本人知道咒術界的事情也一樣在數小時前,很多咒術界的常識獲取還是靠系統的輔助系統。
于是,半吊子日番谷開始向什么都不知道的中島敦進行了科普。
“原來如此。”中島敦放松了身體,他不好意思地訕笑道,“我其實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視,原來那些都是咒靈啊。”
“不過,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咒靈和咒術師。”中島敦忍不住感慨,“感覺像是穿越到了假面超人的片場一樣呢。”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日番谷“那我能成為咒術師嗎成為咒術師后我可以像你一樣有這種帥氣的武士刀嗎”
“擁有類似的武士刀應該不太行。至于能不能成為咒術師”這件事問住了日番谷,因為他只知道咒術師通過咒力、術式進行戰斗,但具體是什么樣子,他并沒有見過。于是他果斷選擇了場外援助,碧綠的貓眼轉向了另一邊,他站起身朝著遮陽傘下暗戳戳圍觀的兩人走去。
看著用報紙遮住整張臉的禪院真希和把整個人都藏在桌子下的狗卷棘,日番谷的聲音透著淡淡的無奈“可以幫個忙嗎禪院、狗卷。”
禪院真希狗卷棘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我們的”禪院真希依舊倔強地將報紙遮著臉。
日番谷“從一開始。”
雖然日番谷的等級只有十級,但輔助扮演系統中內置了日番谷本身的記憶和戰斗經驗,讓他對周邊的感知都非常敏銳。所以,早在最開始他就知道禪院真希和狗卷棘在跟著他,只不過他一直沒有點破。
“你一開始就知道”禪院真希唰地放下了報紙,露出了帶著墨鏡的臉,“那你是不是故意走樹林的”
要知道日番谷的體型小,所以在枝節橫生的樹林中行走靈活,但這就辛苦了跟在身后的禪院真希和狗卷棘他們。樹林里的視野實在太差了,他們怕日番谷走著走著就不見了,所以只能緊緊跟上,但同時又為了防止發出聲音被日番谷發現,又走得格外小心。
那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樹林之旅,痛苦得讓禪院真希和狗卷棘恨不得把五條悟拖出來揍一頓這種跟蹤任務真不是人做的
而且他們居然還被發現了
日番谷其實不在意被跟蹤這件事“我只是想走捷徑而已對了,我這里有件事想要你們幫忙,你們知道怎么成為咒術師嗎”
他讓出了背后的中島敦,用大拇指點了點“他能看見咒靈,應該可以成為咒術師的吧”
禪院真希看向了狗卷,后者沉默片刻后打出了一行字“沒有咒力波動,給我的感覺和日番谷一樣。”
相較于乙骨,經驗豐富的狗卷對于咒力的感知更加敏感。
“等等,他也沒有咒力波動難道他是反向天與咒縛”禪院真希滿臉寫著不可思議,“反向天與咒縛怎么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