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看起來很生氣,可是他們不是家人嗎乙骨目露迷茫,不過他見市丸銀把手中的刀又放下了,心中又稍稍放松。
“啊啦,不要那么嚴肅嘛。”市丸手攤開手,右手隨意地捏著刀柄,“我只是想要那顆鹵蛋而已。”
他豎起了一根手指“說起來,他們是日番谷君你的朋友嗎剛剛出來不久就遇到了那么多善良的小朋友,真是令人羨慕啊。”
這番話里的陰陽怪氣讓禪院真希皺起眉“喂喂,你這個語氣真是讓人不爽啊我之前就想問了,你既然是日番谷的家人,為什么之前不來找他”
“家人”日番谷看向了禪院真希,語氣顯而易見的疑惑。
“呃你們不是嗎剛剛是他親口說的他該不會騙了我吧”
禪院真希后知后覺察覺到不太對,哪有“家人”見面就那么劍拔弩張。就在這時,她只覺得眼前一花,同時感覺衣領被一股力量拽住,整個人被拉著往側邊移動了數米。
下一瞬,白光切過堪堪切過了她晃蕩在空中的馬尾,幾縷綠色的發絲飄在空中。白光伴隨的烈風如同利刃一般,割得禪院真希的臉有些疼。
直到身后的墻面轟然倒塌,她這才意識到剛才的并不是什么白光,而是眼前瞇瞇眼突然伸長的刀。
完全沒有預兆的攻擊,明明剛才還在那么正常地交談。
禪院真希心跳得飛快,寒氣順著脊椎涌上了大腦。
這個男人就像是蛇,會在獵物松懈的瞬間發動攻擊。
如果不是日番谷在那一瞬間將自己拉開,被擊中的可就是自己了。她感激地看向了日番谷,注意到他眉頭皺起。
“市丸銀”
禪院真希聽見日番谷慍怒地喊了一句。
“嘛嘛,不要生氣。我可不想在這里和你打起來。”
數米長的刀刃消失,市丸銀略帶京都腔的嗓音從不遠處響起,她才發現他不知什么時候把禿頭詛咒師也拿在手里了,還炫耀似地提了提。
“這個人,我就帶走了。”
“啊,對了。”市丸銀像是想起了什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笑,“日番谷君做得非常不錯嘛,居然那么快就和咒術師打成一片。而且他們似乎完全沒有對你起疑心呢,這就是身高的優勢嗎,啊啊,真是令人羨慕呢。”
下一刻,他就帶著詛咒師消失了。
“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禪院真希皺著眉看向市丸銀消失的方向。
“日番谷君”乙骨憂太看著旁邊低氣壓都要溢出來的白發小孩,趕緊安慰道,“我們知道的,他走之前的最后一段話肯定是挑撥離間,想讓我們互相懷疑。我們肯定不會上當的。”
日番谷“不,你不懂。”
重點不是前半句,而是最后的“身高”好嘛
外面的帳在不久后自動消失了,帳外的警察、醫生和輔助監督都急匆匆地沖了進來。整個現場又重新吵鬧得像個集市一樣。中島敦立刻跑向了公園,禪院和乙骨則在和輔助監督緊急交接。
現場就只剩下了日番谷一個人。
真是相當不錯的演繹呢。白貓客服的聲音出現在了逆世界蟲蟲央的腦海,感覺怎么樣
唔,好奇怪。榊原憐央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我剛剛是在自己和自己對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