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他突然出聲“你叫什么名字”
唐峭乖乖回答“我叫唐峭。”
司空縉點了點頭“好。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就是你的師父了。”
說完這句,他又恢復了之前的醉態,對唐峭勾了勾手指,便晃晃悠悠地離開了。
唐峭隨即跟上。
眾弟子又是一陣騷動,玄鏡真人掃了唐清歡一眼,雙手負后“我們也走罷。”
唐清歡“是。”
唐峭跟著司空縉走了很長一段山路。
他一路提壺喝酒,走得并不快。唐峭也識趣,沒有出聲,也沒喊累,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全程都很安靜。
直到抵達浮萍峰,司空縉才轉過身來,懶洋洋地看她“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唐峭“”
這是什么路數
見她露出疑惑迷茫的表情,司空縉挑了下眉“怎么你還真想做我徒弟”
唐峭“不然呢”
她有點看不懂這個人的腦回路。
“我說你啊”司空縉摸了一把臉,語氣無奈,“你是不是對浮萍峰一點都不了解”
唐峭保持鎮定“還是了解一點的。”
司空縉“比如”
唐峭“比如浮萍峰在七峰中實力最低,常年排名倒數第一”
司空縉“那只是最表面的。”
他仰頭喝了口酒,對唐峭招招手。
“來,我帶你看看。”
唐峭不明所以,跟著他向里走去。
浮萍峰上流水潺潺,枝繁葉茂,景致倒是很好,就是沒什么人。
不,何止是沒什么人,是壓根沒有人。
繞完外面,二人又進入正殿。里面空空蕩蕩,別說是人了,連最基礎的擺設都沒有。
最后,司空縉帶著唐峭來到一座涼亭,晃了晃手里的酒壺,在竹椅上坐了下來。
“看到了吧,整座浮萍峰只有我一個人。現在你還想做我的徒弟嗎”
唐峭的眼神比之前更堅定了“當然”
開玩笑,沒人豈不是更好,她可是要偷偷修煉的,有人反而不方便。
司空縉“”
他將酒壺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抓了抓微亂的頭發,然后抬起臉,認真地看著唐峭。
“你確定以后不會反悔了”
很神奇,這個人明明一直都在喝酒,身上卻沒有什么難聞的酒味。
細嗅的話,還有一點果香。
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唐峭點頭“我確定。”
司空縉盯著她端詳良久,最后嘆了口氣。
“好吧。”
他一抬腿,整個人往后一仰,動作大馬金刀,頗有種浪蕩不羈的味道。
“那為師現在就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唐峭立即做低眉順眼狀“師父請講。”
“去清光峰取幾壇談風月回來。”
唐峭“談風月”
“是酒的名字。”司空縉對她笑了笑,“你喝嗎我可以分你一壇。”
唐峭“師父,我才十六歲,不喝酒。”
“哦,是么。”司空縉遺憾道,“真可惜。”
唐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