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速戰速決,盡快解決這個麻煩鬼。
唐峭略一思索,突然視野飛轉,只是短短一瞬,她就被沈漆燈反制,二人位置顛倒,局面逆轉。
唐峭忍不住蹙了下眉。
她被沈漆燈死死壓在石臺上,石臺的表面冰冷而粗糙,還有兩把交疊在一起的刀劍,這對她的脊椎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別走神。”沈漆燈微伏下身,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唐峭抬起眼睫看他。
自己現在被鉗制了,這種情況下無法使出瞬移。藤蔓也不用考慮,畢竟已經對沈漆燈用過兩次了,俗話說事不過,更何況他已經有了應對的術法,沒必要再白白浪費靈力。
除非使用其他更危險的術法。
雖然很可能傷及自身,而且還會消耗大量的靈力,但如果能打敗沈漆燈,那就是值得的
“小友,別動”
遠處突然響起一聲大喝,唐峭來不及反應,只聽得一道尖銳的破空之聲瞬間逼近
面前的沈漆燈微微凝滯,輕眨了下雙眸。下一秒,他闔上黑如鴉羽的眼睫,軟軟地倒了下來。
唐峭下意識抬手抱住了他。
發生了什么
她神色茫然,在沈漆燈的后背摸索一番,很快摸到了一支細細的箭矢。
“小友,別摸那玩意兒,那上面有迷藥”胡朔急忙跑了過來,眼疾手快,一把將箭矢從唐峭手中奪了過去,“我下了足足十倍的藥量呢,誰摸誰倒,你可千萬不能碰。”
唐峭聞言,連忙在沈漆燈的衣服上擦擦手。
胡朔小心謹慎地將箭矢收起來,又幫唐峭把沈漆燈扶到草地上,然后指著昏迷過去的沈漆燈,心有余悸道“這小子下手可真夠狠的,要不是我機智過人,早就死他手里了”
唐峭疑惑道“他干嘛了”
胡朔瞪大眼睛“這還用問嗎他讓我別擋道,不然就一劍捅死我”
唐峭更疑惑了“那你怎么沒死”
胡朔“我讓道了呀”
唐峭“”
機智,確實機智。
唐峭沉默片刻,陰惻惻開口“所以你根本沒有幫我守門”
胡朔一驚,趕忙解釋“我那不是琢磨著你也差不多該下去了嘛,那你都下去了,就算放他進來,他找不到人,也不會妨礙到你啊”
說得倒是輕巧。
沈漆燈是沖著所謂的秘寶來的,不管有沒有人,他都一定會下去一探究竟。
不過他居然沒有對胡朔動手,倒是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不管怎么說,剛才真是多虧了我啊。”胡朔見縫插針地給自己攬功,“要不是我及時沖進來,這小子說不定就對你下狠手了”
唐峭瞥了他一眼“那可不一定。”
也可能是她對他下狠手。
唐峭頓了頓,到底還是沒將心里話說出來“不過你剛才進來得的確很及時。多謝了。”
胡朔連連揮手“哪兒的話,客氣了客氣了。”
唐峭扶著石臺站起來,平復了下呼吸,這才想起如晦刀還在這座石臺上。她立即伸手去取如晦,然而嘗試了幾次,如晦卻紋絲不動,依然牢牢地貼在石臺上,仿佛已經與這塊巨大的石頭融為一體。
唐峭微微蹙眉。她握緊刀柄,又拔了幾次,還是無濟于事。
無奈之下,唐峭只好喊胡朔幫忙。兩人費盡全力,死死抵住石臺,胡朔更是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然而如晦還是不動如山。
不僅如此,疊在上面的天宇開霽也是一動不動,仿佛和如晦一起釘在了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