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愣了一下“什么信”
“不記得了”沈漆燈輕輕挑眉,“那我提醒一下,里面有一句山有木兮”
“等一下等一下”唐峭頭皮發麻,連忙捂住他的嘴。
沈漆燈眨了眨眼睛,被她捂嘴也不反抗,依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唐峭整個人都懵了。
她只在一封信里引用過這句詩,就是上一世那封寫給沈漆燈的情書。但這一世她壓根就沒有寫過情書,這封信根本不存在,沈漆燈又是從何得知的
難道沈漆燈也
一個荒謬的想法剛在腦內成形,便被唐峭急不可耐地否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對了,昨天上官屏送給蕭四的那封情書
那封情書是她主筆,里面大部分內容都是照著之前那封復制下來的,其中也包括了沈漆燈提到的這句詩。如果沈漆燈看到的是給蕭四的那封情書,那么他會知道這句詩也就不足為奇了
唐峭根本不敢細想,她緊緊盯著沈漆燈,語速比剛才快了很多“你偷看了上官屏寫給蕭四的那封信”
沈漆燈沒有回答,他彎了彎眼睛,似乎在嘲笑唐峭的反應。
唐峭“”
她太了解沈漆燈了,只需一個眼神,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顯然,這只是她想要的答案,卻不是正確答案。
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沈漆燈也重生了。
而且還和她一樣,保留了上一世的記憶。
唐峭震驚地看著沈漆燈,大腦霎時空白,下意識便想從他身上逃走。
然而她剛一起身,沈漆燈便按住了她的后腰。唐峭睜大眼,猛地揮出一拳,沈漆燈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兩人再次發力,眼看著又要打起來。
臺下還在沸騰,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動作。但司空縉和宋皎卻坐不住了,兩人幾乎同時離開坐席,轉眼便出現在擂臺上。
司空縉上前拉住唐峭,連拖帶拽地將她從沈漆燈身上拉下來。
“好了好了,快回去休息,今天累得不輕。”
宋皎將沈漆燈扶起來。
“你也跟我回去,把傷口處理一下。”
二人不由分說,直接將各自的弟子帶離擂臺。臺下眾觀戰者們還在熱烈討論,人群中的蕭四默默抬眸,看了一眼司空縉消失的方向,轉身離開了廣場。
唐峭被司空縉帶回了浮萍峰。
唐峭筋疲力盡,司空縉將她放到榻上,先掏出一顆回春丹讓她服下,然后又倒了杯水遞給她。
“一次比試而已,你這么拼命干嘛”
唐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因為我想速戰速決。”
“是么”司空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覺得你很享受。”
唐峭被嗆到了,頓時咳嗽起來。
“一口水都能被嗆到,你的喉嚨是有多細。”
司空縉無奈伸手,輕拍她的后背,直到她緩下來了,才慢慢開口。
“你跟姓沈那小子”
唐峭忍不住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司空縉噎了一下“我擔心你被那小子占便宜。”
“我被他占便宜”唐峭冷笑一聲,“贏的人是我,若真有人占了便宜,也該是我才對。”
司空縉“我說的占便宜和你理解的可能不太一樣”
他話未說完,突然被唐峭一記眼刀打斷。
司空縉覺得自己如果繼續說下去,他這個徒弟今天可能就要欺師滅祖了。
“罷了。”司空縉長嘆一聲,“你先睡,我出去了,有事叫我。”
他摸摸唐峭的頭發,轉身走出房門。
唐峭半躺在榻上,看著手里的水杯,臉上一片波瀾不驚,心里卻是驚天駭浪。
沈漆燈居然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