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扶稷、烏翦和張宿,則是在姬蒼年輕時便陪同左右的部屬。
扶稷是大周的鎮國將軍,在大周皇朝走向全盛后便解甲歸田,獨自離去。烏翦與張宿繼續待在姬蒼的身邊,為他開疆擴土,直到姬蒼死后,這二人也被相繼斬殺,下場凄慘。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姬蒼的尸身還算完好,只有頭顱被砍了下來。張宿的尸身沉沒在深海之下,龍角遺失在外,被沈家人撿走。最慘的是烏翦,她是當時最強大的傀儡師,那些圍殺她的修士擔心她將自己做成傀儡,于是將她大卸八塊,尸塊分散在凡間各地,千年已過,早已無人知曉。
這樣的四人居然還能復活,真是不可思議
張宿瞇起暗金色的豎瞳“我允許你說這么多了嗎”
“我不說清楚,怎么勸他們離開。”唐峭神色冷靜,“讓我單獨跟他們聊會兒。”
“別想趁機逃跑。”張宿警告她,“陛下不會殺你,我會。”
真是一條脾氣暴躁的惡龍。
唐峭沒有多言,拉著沈漆燈和司空縉回到地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空縉深深擰眉,轉而又將唐峭拉過來上下打量,“對了,你沒有受傷吧有沒有被他們欺負”
唐峭哭笑不得“你看我像受傷的樣子嗎”
“看著不像,但沒準是內傷呢。”
雖然司空縉平時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一旦涉及唐峭,他卻會變得格外認真。
唐峭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內傷也沒有,你別多想了。”
“那現在可以跟我們回去了吧”司空縉松了一口氣,“為了找你,我已經整整一天沒喝酒了,胃里饞得不行”
“先不說這個。”唐峭輕輕搖頭,自然地轉移話題,“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這個地方應該很不好找吧,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兒。”
“這個嘛”司空縉聞言,看向一旁異常安靜的沈漆燈,眼神頗為微妙,“是這小子用鐲子找到你的。”
“鐲子”唐峭不解地眨了下眼。
“對,就是他送你的那個法器。”司空縉微一挑眉,“他也有一個,而且和你那個一模一樣。”
唐峭聞言,一把抓起沈漆燈的手,拉起他的窄袖。
果然,一條細細的黑色小蛇正纏繞在他蒼白的手腕上,蛇首銜咬蛇尾,在夜色中散發冰冷的淡淡光澤。
唐峭脫口而出“你怎么也有”
“沒人規定我不能有吧”沈漆燈很淡定。
是沒人規定但她總覺得怪怪的。
等等,如果他能通過這只鐲子找到她的方位,那之前
唐峭臉色微變。
似乎猜出她心中所想,沈漆燈輕笑一聲“放心,我只用過這一次。”
唐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他。
但不管信不信,如果沒有這只鐲子,他們確實不會這么快地找到她。
唐峭嘆氣“沒有其他人過來了吧”
“沒有,那幾個小家伙也想一起來找你,被我留在天樞了。”司空縉道。
“好。”唐峭點點頭,“那我長話短說”
話未說完,沈漆燈突然打斷她。
“那個約定是什么”
唐峭一愣“什么”
“剛才那條蠢龍說的約定。”沈漆燈直直盯著她,“不能說么”
“不是不能說”唐峭微微一頓,“這和你又沒關系,你這么在意干什么”
沈漆燈眼睫輕動,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
“行了行了,我也很在意,你快點說吧。”司空縉迫不及待地打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