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這才收回視線“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和人皇達成了一個交易。”
司空縉追問“什么交易”
“我幫他們復仇,他給予我力量。”
司空縉想不明白“他們要復仇,跟你有什么關系”
唐峭的語氣略微無奈“我身上有他們需要的九御。”
“所以你就答應他們了”
唐峭點了點頭。
她沒有告訴他們不答應的后果是什么,因為她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真要復仇的話,他們的仇家可多了去了。”司空縉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發,“到時候天樞不可能不管”
“我知道。”唐峭平靜道,“我會盡量避開天樞。”
沈漆燈突然出聲“你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嗎”
唐峭抬眸看他。
如果可以的話,她很想將殷家村的前因后果告訴他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說。
張宿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一旦她說出來,那些殷家村的人就會面臨危險。
也許姬蒼和烏翦暫時不會殺掉他們,但觀月人卻沒有這樣的顧慮。
這也正是他引導唐峭與殷家村人見面的真實目的。
用這些人牽制唐峭,讓她無法離開,同時讓唐峭牽制姬蒼,讓她成為最大的不定性因素。
如果是過去的唐峭,她自然不用考慮那些人的生死。
但他們是殷云殷曉的家人,她很難袖手旁觀。
更何況,殷母對她說的那些話讓她想起了方瓔。
她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
“我有。”唐峭聲音輕輕,卻很堅定,“你能明白嗎”
沈漆燈對上她的目光,眸光微動,隨即盈起清亮的笑意。
他果然明白了。
這是宿敵之間無言的默契。
如果是什么都不知曉的沈漆燈,唐峭或許還會遲疑,但現在他們都擁有糾纏十年的記憶
她知道,現在的沈漆燈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會多說什么。”司空縉收起如晦,無奈嘆氣,“只有一點,到時候如果真的和天樞對上了記得找我幫你。”
唐峭神色古怪“我只是離開一段時間,又不是叛出師門。”
司空縉“我這是以防萬一”
唐峭一臉無語。
盤旋空中的張宿早已不耐煩了,見他們終于聊完正事,立刻對著唐峭冷聲催促“說完了嗎說完就快走”
“催什么催”
唐峭也不客氣地喊回去,然后提氣瞬移,升至空中。
張宿游了過來,龍尾在她身后搖擺,白鱗閃爍,將她的面孔映得如玉瑩潤,清冷動人。
沈漆燈抬眸注視她,愉快地笑起來“等到下次見面,我們就是真正的敵人了”
唐峭也笑了“我們不一直都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