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雁峰主松手,三件東西懸浮著飛向高空,被姬蒼穩穩接住。
他先打開那封泛黃的書信。
“有點。”
“我說我只是想讓你們回到他身邊,你信嗎”唐峭看了她一眼,轉頭對夕照峰主說,“夕照峰主,我們走吧。”
“那顆留影石是當年的天樞掌教去看她時記錄下來的。因為當時的掌教很敬仰她,看到她變成那樣于心不忍,所以才錄下她的狀態,以期能帶回天樞尋找解決之法,雖然”回雁峰主頓了頓,“你可以看一下。”
烏翦發出一聲冷笑。
唐峭靜靜站在原地,忽然開口“我剛才那樣是不是很虛偽”
唐峭扭頭看他。
姬蒼看得很專注,司空縉和宋皎等得心急,忍不住詢問回雁峰主。
“拿來。”他伸出手,面孔隱在耀眼的光芒中。
沈漆燈也微微側頭對上她的目光,眼瞳清潤剔透,在疏漏的月色下顯得莫名柔軟。
夕照峰主頷首,抬手一揮,傳送陣隨即顯現。
姬蒼撫了下留影石,略微模糊的影像隨之浮現。
“你想用我們來威脅陛下”烏翦譏笑,“你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們。陛下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你若現在不殺,以后可就沒有機會了。”
“噓。”周滿芳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言笑晏晏,“觀棋不語真君子。”
“信里寫的什么”
“姬蒼,如果你也在這里,該有多好啊。”
“前輩”男子看著她面前的空位,忍不住皺眉,“您在和誰下棋”
信上的字跡工整娟秀,的確是周滿芳的字跡,包括許多用詞習慣,都和周滿芳一模一樣。
“痛苦”姬蒼慢慢從信上抬起視線,似乎在笑,“如果真的痛苦,那她為何不了結自己,好早日擺脫這痛苦”
殷云看了看殷曉,小聲道“我和曉曉不想殺人。”
唐峭突然覺得只是和他對視都變得有些困難了。
姬蒼并沒有考慮太久。
“因為”回雁峰主為難地皺了皺眉,“因為她的精神出了點問題。”
“但我明白你的意思。”
沈漆燈愉快地勾起嘴角,跟著她一起走了進去。
說罷,抬腿走進傳送陣。
殷云和殷曉一人扶著一個,夕照峰主殿后,幾人相繼走入陣中,留下唐峭與沈漆燈站在陣前,遲遲沒有進去。
如果是以前,唐峭或許會覺得自己這么想是自作多情,但現在,她卻能肯定這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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