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疾如風
眨眼間,某種風屬性的輔助力量被加持在了每個人類身上,這讓他們的移動和奔跑速度瞬間提高了至少2倍
不愧是魔神啊,就算是最不靠譜的那個也這么厲害撤退的戰士們感嘆著。
這回,他們是真的一溜煙就跑了。
但是這些人沒有帶走幾乎昏迷過去的小夜叉,因為褪色者盡管眼睛看著那頭雷獸,腳下卻踱步走回了夜叉少年的身旁,明擺著要守著這只夜叉。
大家覺得棱游一定是要對那少年做點什么,比如震懾敵人之類的,所以全都沒發問質疑,各個身輕如燕的跑路了。
見她靠近,少年夜叉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虛弱的喜色。
“您”
褪色者沒有跟他廢話。
她戴著旁人看不清自己表情的覆面式頭盔,低頭,張嘴一咬,輕輕叼住了奄奄一息的少年夜叉的腰肢,仰頭,張嘴,一口吞入自己的腹中
哇,酥酥麻麻的口感。
事實上,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
無論是被吃掉的夜叉本人,還是在幾個還沒跑遠的護衛,亦或者是阿里修亞。
那小夜叉早已精疲力盡,他本可以稍微地反抗雖然肯定也沒啥用,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長嘆一聲,任由自己被投入黑暗中。
這力量交予你,要為我復仇啊,天狗。這是夜叉少年完全昏迷過去前最后的念頭。
幾個狂奔向樹林里、負責最后斷后的護衛低聲討論,張敬德也在其中,憋得一張老臉通紅。
“棱游大人吃人了”
“夜叉算是人嗎”
“不算嗎”
“算嗎”
幾個嚇得語無倫次的人類最后還是沒有折返回來質問褪色者“為什么吃人”,畢竟大敵當前,他們也不愿意干擾自家魔神的發揮。
眾人尋思,其中的道理就像是大家都以為這趟行商她沒來,結果變成一只人畜無害的柴犬在暗中觀察所有人那樣
真是可怕
于是褪色者的形象在這些人心里變得高深莫測,老謀深算了起來
“現在,你的獵物被我吃掉了,你的備用獵物們被我送走了。”褪色者冷笑著看向阿里修亞,伸出爪子拔起地上的斷刀叼在口中,“來殺我呀”
阿里修亞終于反應過來,旋即勃然大怒,周身雷電噴涌而出。
“臭母狗老子這就來殺了你”
“有種就來啊,你這被人閹了的病貓”褪色者同樣召喚狂風,從身后吹來。
青藍色的狂風就如同無形的刀劍斬去,劃開沿途的氣流,吹拂的所過之處的所有草木皆伏地不起,朝著風的方向所折腰。
風刃切碎電流,兩頭宛若卡車一般大小體型的恐怖野獸撞擊撕咬在一起。
某種意義上,貓科與犬科,的確是互相看不順眼的敵人。
對于褪色者來說,她可以是鳥,是貓,是狗,是魚兒她想要變成什么,就能變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