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了我們都活下來了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無論是前方戒備的人群還是后面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們,大家頓時喜笑顏開。
此時眾人舉著火把圍攏上前,這才發現褪色者背上那頭雷獸的腦袋幾乎被切成兩半,尸體已經變得冰冷僵硬,顯然早已死去了。
但就算是尸體,也散發著某種無形的震懾力,讓周遭的凡人們要愣神好幾秒才能反應過來。
老張心疼地看著狗狗褪色者那仿佛從爆炸現場爬出來、沒了盔甲和大半截漂亮藍鬃毛的身軀,心疼又擔憂。
怎么啦自家小孩熊的時候當然可以罵,可她跟人打架回來傷痕累累,當長輩的還不能心疼一下啦
“棱游大人,您這是怎么回事呀”老張問,其他人也眼巴巴地聽著,幾個好事的小伙子甚至試圖幫忙搬運尸體下來。
“誒誒,別碰啊,小心把你們的手給電到。”褪色者連忙閃開,身上背著那么沉重的尸體,居然依舊身形的靈敏不減,“這不是我把這家伙給弄死了嗎,死前自爆了,突然把我給電到了,真是的”
一旁圍觀的愛雅忍不住問“這老虎死前有說什么嗎”
大家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這個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女人,然后想起了之前就是她抱著柴犬到處走來走去的場景行吧,你們是朋友,你們隨便聊,我們聽八卦就好。
褪色者抬起前爪撓了撓被電得毛都快燒焦的耳朵,表情也很疑惑“它沒說什么呀。”
“哦就是掙扎著說了些什么草地啊妹妹我回來了之類的怪話。”
原本有些嬉笑的年輕人這個時候都不笑了,他們站在一旁,安靜地聆聽著。
“對了。”褪色者不知是嘆息還是憐憫地說,“它死的時候還在叫媽媽呢。”
眾人皆是沉默。
這樣的情感,這樣的親情,已經不輸于人類的感情了
“那個,冒昧問一下您,棱游大人。”一個手持長劍的女性護衛忍不住問,“那位夜叉結局如何”
對哦夜叉少年去哪里了先前負責斷后的老張與其他幾個人盡管看見了“夜叉的結局”,但為了穩定軍心,回來什么也沒說
大家得知道一件事,就算熊孩子做錯了事情,但在自己無法制服熊孩子前,最明智的選擇當然是告訴對方家長聽
所以老張等人之前沒說,現在自然也不會自告奮勇地嚷嚷什么“夜叉被棱游大人吃掉咯”的話語。
果不其然,褪色者瞬間表情肅然,非常正經的模樣“我像是藏起一片羽毛那樣將他好好地藏起來了”
說著,她還偷偷收了收有點鼓起的小肚腩。
大家立刻放心下來“不愧是棱游大人”
只有幾個“知道真相”的斷后護衛面面相覷,一張張淳樸憨厚的老臉憋得通紅。
“不說那么多了”天狗褪色者張羅起來,轉移話題,提高音量,“我的力量受損,恐怕無法長時間庇護大家所以,我們要趁今晚,直接跑回歸離集去”
“誒”
大晚上的,你擱這兒搞隊伍的長途拉練呢
此次外出的商隊足有上百人,由于出來的都是青壯年,再不濟的也是十五六歲與長輩出門的少年,沒有老人小孩在速度上的拖累,因此褪色者放心地再次施展自己的禱告其疾如風
其實阿里修亞死前的反撲并沒有真正給她造成什么致命傷,頂多是個人形象變得糟糕了一點、非酋了一點但如今的褪色者已經不想再加班下去了
快走快走都給我跑起來要是掉隊了我可不會把你們撿回去的
我褪色者可是一個急著下班所以變得冷酷無情的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