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與過往無數個平靜又喜悅的尋常日子那樣。
整個水利工程修建了將近半年,在它完工之際,恰逢秋收的時節。
當清澈冰涼的水流順著渠道涌出山里,流向田間地頭,所有參與者都不由得歡呼慶賀起來。
“成啦我們修成啦”
春季種下的稻谷苗種如今已經成熟,在秋風吹拂下,一眼望去,歸離集的土地宛若是一片黃金與碧玉所流淌的海。
大家都很開心,歸離集這幾天上下都洋溢著歡暢的空氣。
老百姓的喜悅理所應當,任何人看見這般莊稼收貨的好景像都會高興。至于仙神們的愉快心情也很好理解老百姓高興了,他們也就高興了。
最后是褪色者,她當然也很開心,畢竟當任何一個人完成了一個長期任務后,都會如釋重負。
不過普通人可以休息,褪色者接下來的農業工作才剛剛開始,她計劃今年年底前寫出一份本地的農業調研報告與相應的改革說明書那破論文她寫了半年,才寫了兩百五十個字
簡直就是個二百五
如果順利的話,她會向歸終申請啟用一塊“試驗田”,召集人手來教授知識,嘗試推行新型的農業方法、篩選良種、改進農具等。不過話說回來,眾位仙家準備各自返回洞府了,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要知道,他們起初是為了幫助解決歸離集的降水問題才專門來此,后來其中有一部分仙家因為好奇水利設施的建設而留下來幫忙,其中大部分都是與褪色者認識且交好的仙家。
因此歸終提議,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在這美好的秋季月圓之夜,大家吃一頓宴席。
一來是慶祝今年歸離集的農業年景好,二來是慶賀水利工程完滿竣工,來是感謝這些仙家友人們大半年來的熱心相助,也相當于感謝宴的意味。
能夠與朋友們一起吃席,當然沒有人會有意見。
就連馬科修斯也擼起了不存在的衣袖,表示要大干一場。
只不過褪色者一聽到這話就滿臉興奮地站起來,一看就是要發表什么可怕的言論早有準備的若陀龍王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雙手放在少女的肩膀上,用力往下一按
褪色者又坐下來了。
褪色者
此時摩拉克斯給她倒了杯茶,悠悠地說“你坐啊,棱游。”
怎么回事,我成萊納了嗎
褪色者想著不知曾經在哪個遠征世界里看過的巨人漫畫里面的情節,正要焦急地開口,就聽見摩拉克斯溫文爾雅地說道“放心吧,棱游,這次晚宴的食材由眾仙準備,不用你出手你這段時日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讓客人出手打獵,像話嗎”褪色者振振有詞地再次開口,然而鳴海棲霞真君跳了過來,用翅膀給了她一肋擊。
“嗷”褪色者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臭丫頭,還拿我們這些仙家當外人呢”
鳴海老哥不以為然地跟她勾肩搭背,吐槽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出去砍點什么敵人呀,棱游但是不要老是給歸離集平白樹敵,摩拉克斯和若陀龍王也會頭疼的”
摩拉克斯和若陀龍王隔空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紛紛點頭。總算有明事理的老哥正義發聲了
“怎么會”褪色者反手勒住好兄弟的脖子,使勁往后摔,“我要是殺人,一定殺他全家才不會留下敵人”
在場的其它仙神們“”
眼看鳴海真君已經被勒得兩眼翻白,索性化作人形外觀一個儒雅斯文的青袍文士打扮的英俊青年男子正鼻青臉腫的在跟褪色者在地上玩摔♂跤,大家紛紛上前拍了拍摩拉克斯和若陀的肩膀和手臂,表情里滿是唏噓感嘆。
帶這么一個熊孩子魔神幼崽,你們幾位是真的不容易
連新來的小夜叉浮舍都感覺比棱游沉穩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