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時候摩拉克斯沒有看她,但他能夠感受到,褪色者此刻一定是驚詫莫名地瞪著自己想到這里,這位魔神不易察覺地勾了勾唇角。
這幾句話堪稱一錘定音。
于是民眾們不再有所顧忌那些有的沒的東西,直接狂喜地高呼起來,有的人又唱又跳,也有人開心地宣布今日售貨打折銷售。
這不僅是因為歸離集增加了一個看起來很能打架又很能種田的魔神,更多的是許多老百姓本來就喜歡棱游,那么喜歡塔尼斯特也是順理成章之事。
此時的歸終和若陀龍王也樂呵呵地混跡于人群中一起看著這熱鬧場面,當然,他們重新開啟了模糊存在感的仙術,不然老百姓們看見他們怕不是也要高興得圍過來。
臨走前,歸終發了條訊息給那兩個忙于裝逼的伙伴,說了句“待會兒家里見”。若陀則是惦記著馬科修斯的手藝,相信這位褪色者唯一的哥得知了這個好消息后,定要做出一桌豐盛的佳肴來慶賀這件事。
無論如何,這場突如其來的登神儀式,以一種喜大普奔的氣氛而圓滿落幕。
“媽耶。累死我了,人前顯圣也太累了吧。”
在外人面前非常有偶像包袱的褪色者如今像是葛優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別看她先前又是什么閃閃亮亮的銀白色盔甲,又是什么大披風,說話也變了個神氣活現的拿捏腔調,但本質上依舊是那條咸魚。
“正因如此,我才不喜以人類形態出現在百姓面前。”若陀龍王對于她的抱怨表示不屑一顧,旋即指了指旁邊空著的位子,“過來坐,棱游,還癱在那里作甚,難道是等著我喂你飯食不成”
結果褪色者嘴巴一張,死皮賴臉地隔空求投喂“啊”
若陀龍王一臉嫌棄“嘖。”
如今褪色者已經把那些礙事的神裝收起來,穿著往日在歸離集方便行動的紅色勁裝衣袍年輕漂亮的魔神姑娘本該眉目如畫,颯爽英姿,腰掛長刀,行走如風與其說是“歸離集有限公司”的執行董事,倒不如說是某些古代王朝的女捕快,一看就是要跟某些江湖大俠或者怪盜發生點什么感情糾葛的那種類型。
如今褪色者整個人懶洋洋的,打不起精神來,就好像剛才的登臺表演已經把她為數不多的精力給掏空了。
此時已經在桌邊坐下的歸終笑著問“棱游啊,所以難道真的是廁所”
這些熟人還是習慣了叫她的假名“棱游”,褪色者自己對于稱謂也沒任何要求,哪怕別人叫她“排泄物”她都可能不會生氣。
“怎么可能啦,不是那個大建廁所的野望才導致我成神的”
新晉的變革之魔神當場支棱起來,大聲逼逼“我是后來才明白的導致我找到權柄的事情分別是”
農業水利、歡笑面具、試驗田的研究和推廣、公廁制度改革。
這四件事的落實令褪色者幾乎是只花了區區兩年就成為了魔神的成熟體狀態
其它的事情還可以解釋,因為確實與“技術推進”“科技提升”“造福于民”等有關。
但是褪色者完全搞不懂為啥那本發瘋文學之作歡笑面具會被權柄承認“有發展與變革之能”難道要老百姓人手一本,每人讀完寫上五千字的讀后感作文嗎看看誰的發瘋次數更多
怎么想也不太可能。
但是事到如今,誰會在乎那個啊
老子成年咯可以喝酒力
一想到能夠名正言順地喝酒了,興奮的褪色者就擼起了自己的護腕和袖子,跳到了桌子坐下前,得意洋洋地說“拿酒來今兒個要不醉不歸”
若陀龍王立刻給她鼓掌“好棱游你成年后就該有這般豪氣與我先前設想的一模一樣啊,哈哈”
褪色者“好耶”
此時摩拉克斯也與端著最后一道菜的馬科修斯一同進來了,熊熊手里捧著一個巨大的陶瓷砂煲,濃厚的香甜氣息從鍋里飄出。
“啊哈哈哈,雞湯來咯”
它放下砂煲,詫異地看向排排坐的親友們,問道“咦,你們怎么都不吃啊”
“這不是等你嘛,馬科修斯。”若陀回答道。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爐灶魔神當即開心地搓了搓熊掌“來了來了”
此時摩拉克斯自己也坐在了往日里慣常坐的位置,見到其余人已經落座,當即露出少許笑容問道“這頓飯你們要喝酒”
若陀龍王迫不及待“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