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者“俺也一樣”
摩拉克斯這樣問,難道是有什么珍藏了幾十年的女兒紅之類的好酒
然而歸終用和善慈愛的眼神注視著這兩個仿佛長不大的同伴,像是看兩個傻子準備手拉手地跳草裙舞。
果不其然,摩拉克斯胸有成竹道“我沒酒,但可以給你們煮醒酒茶嗯,只需三個時辰即可飲用。”
酒鬼們“”
你沒酒還說個屁啊。
若陀龍王勾住了褪色者的肩膀,跟她當面竊竊私語、大聲密謀“咱們別理摩拉克斯了,他一天不喝茶就渾身難受哪有什么私藏的好酒給我們品鑒”
褪色者一驚“什么潮汕人啊”
摩拉克斯
其實若陀也不知道這個地名是哪里,但他沒有太在意,而是向馬科修斯打聽哪里有酒水存儲。
馬科修斯愣了一下“今年新釀的酒還沒好呢,廚房里只剩下幾壇料酒了”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聲響,褪色者坐的位置離門邊比較近,當即起身前去開門。
一打開門,一大壇子比人還高的酒就放進了褪色者的懷里。
居然是留云借風真君和她的仙家同伴們
畢竟也許一個仙人一生會認識不止一位魔神,但并不一定能見證魔神進化為成熟體的難得時刻那可能是要跨越千百年之久的大事。
如今的小夜叉浮舍也來了,他很自覺地用四只手臂來扛著前輩們的禮物,充當免費工具人。
仙人們挨個進門,每進來一個就塞一份禮物給褪色者。
“恭喜啊恭喜啊”
“我們今日來向你討一杯喜酒喝哦,棱游”
“恭喜您,棱游大人。”
褪色者很快就被這些五花八門的禮物淹沒,幾乎站不穩,不知所措,還好夜叉少年跑過來幫她分擔了一點負重才沒發生丟人的事情。
“老鳴,什么叫喝喜酒啊”褪色者十分無語地看著鳴海棲霞真君,“說得好像我今日成婚了一樣”
鳴海已經拿著杯子準備喝上了,聽到這話,當即笑嘻嘻地說“今日可比大婚還高興咯”
褪色者一想,確實有道理魔神嘛,可以一輩子不結婚,但不能一輩子都沒力量。
于是她高高興興地接受了“朋友們來喝自己喜酒”這個設定。
一旁的留云借風真君真君也非常高傲優雅地說“我怕喝不慣你這兒的酒水,就自己帶了些許”
是啊,她帶的那些酒起碼有上百斤
。
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太感謝你啦,留云借風真君”褪色者誠實地說道。
“哼”仙鶴高傲地扭過頭去不再看那個笨蛋后輩魔神,但其他人都看得出,她此刻的表情分明很受用。
若陀龍王已經在眼巴巴地給大家分酒“這是你的一盞,那是他的一壺”
摩拉克斯忍不住提醒“先喝著吧,不夠的話再添若陀,何必急于一時。”
“非也非也,你誤會了,摩拉克斯。”若陀搖著頭說道,“分出去的是你們的,剩下的這大半壇都是我的。”
摩拉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