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是天理管制下的塵世執政寶座
開什么玩笑,狗都不想坐的位置當然是給別人坐去啦
摩拉克斯你去頂鍋吧,我先走一步休假去咯
褪色者一騎絕塵地跑了,生怕摩拉克斯失心瘋了抓她回去,然后不知從哪里掏出一件黃色披風往她身上裹,順帶說句“這黃袍甚是合身”之類的恐怖臺詞不要啊,當塵世執政那種事情不要啊
不想當塵世執政的褪色者一路逃竄到某個仙人的洞府家里,摁門鈴,叫自己認的干女兒給自己來開門。
甘雨開開心心地跑過來給她打開洞府大門。
這十幾年過去,年幼的小麒麟依舊沒有學會化人的方法,只是體型稍微長大了些許,也就是從小貓大狗的程度
“哎呀,甘雨,瞧你師父成日就知道給你減肥,都把孩子餓成什么樣了”
褪色者如同每一個寵溺小孩的熊家長那樣,哪怕孩子都胖成球球了,還在嚷嚷著“瞧你瘦得皮包骨”之類的眼瞎臺詞。
不過雪白的仙獸依舊很開心她能來看望自己,任由褪色者的雙手將自己的麒麟腦袋一陣猛rua還在高興地搖著尾巴。
當天晚上,褪色者跟甘雨睡在一張床上,很窄,所以褪色者不得不摟著仙獸的腰肢,整個人陷入雪白柔軟的毛發里去。
留云借風真君當初給愛徒做這張小床時就沒想過會有個厚顏無恥的魔神也擠進來蹭床
但是甘雨還是很高興地在她懷里轉來轉去,褪色者問她為什么那么興奮,甘雨回答道“干娘,我聽人類說,凡人家的母親都會給子女講睡前故事的”
然后這幼獸眼巴巴地看著褪色者,言外之意溢于言表。
褪色者當時就汗顏,你聽哪家人說的這種親情風俗,我去把那人綁過來給你講睡前故事好了。
她想了半天,只好說“我這兒沒有適合孩童聽的故事。”
“那干娘可以講你經歷過的事情呀。”
甘雨看起來真的很想聽睡前故事,因此又補上一句“師父給我講的故事都非常奇怪,我時常聽不太懂”
什么留云那個女人也給小麒麟講過睡前故事
褪色者一聽這話,好勝心就發作了“好那我給你講一個早年的冒險故事”
這個故事里有不死的龍、穿著華服吹笛子的魚人、永不凋零的櫻花樹、絕世的劍圣、神出鬼沒的忍者以及專門獵殺他們的天狗“妖怪”。當然啦,還有永遠不會缺席的殺殺殺斬斬斬死死死死的血肉橫飛劇情
這是褪色者早年在遍布蘆葦之地的異世界所經歷的故事這可能不太適合跟小孩講來聽,但對于褪色者來說,那的確是她那黯淡的人類青春人生中最初的光亮。
然而聽完故事,甘雨都嚇懵了,睡意全沒了。
這個時候,歸家的留云真君一進門就看見某個臭不要臉的成年魔神跟自家愛徒擠在一張小床上就算了,還他媽的在恐嚇自家徒弟
仙鶴當時就掄起鶴毛撣子把褪色者打了出去,一邊打還一邊撕扯褪色者的頭毛。
“好痛輕一點,頭要裂開了別扯我的那根神力毛發,我花了十年才重新長出來的”
“就是要讓你長點記性混賬棱游”
甘雨目瞪口呆地站在床鋪上,看著這兩個最親近的長輩廝打成一團,狂風與仙力席卷房間,波及了眾多無辜家具和器具,仿佛一場小型臺風在這兒直接生成。
她怯生生地說“你們不要打了,不要為我打架”
但沒人能停下來。
扭打中,褪色者勃然大怒“我堂堂千巖軍副帥”
留云“我又不在軍隊職務序列里”
褪色者愕然片刻,又說“我堂堂太歲
神主”
留云“我們可沒吃過你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