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者皺眉“我乃護國保民真君”
留云“老百姓搞不清楚仙人和魔神的兩者區別,你也不清楚嗎”
最后褪色者黔驢技窮道“我可是變革之魔神塔尼斯特”
“那也不是你大半夜嚇唬孩子的理由滾出去吧你”
因此就這樣,可憐的褪色者被她無情無義的屑仙鶴友人給大半夜掃地出門,洞府封閉,只把甘雨那歉疚的眼神隔離在關閉的大門后。
其實說實話,褪色者倒也不是真的很生氣,或者說,她如今的嬉笑怒罵很多時候都是隨心所欲,鬧過了也就過了。
不過嘛
坐在石椅上的褪色者揣著雙手藏在袖子里,仰天透過一旁樹干枝頭的些許紅葉,望著滿天的繁星,真真切切地想起了那些曾經的友人。
“一心,蝶姬,只猿,雅孝,梟你們大概也早已作古了吧。”
褪色者對此確信無疑。
雖然離開了蘆葦之地后,她再也沒有回去過,但是對比起蘆葦地與交界地的時間流速,還是能發現差不多是1:1的。
她在交界地后來廝混了那么多年,又是當資深法師,又是參軍,后來被放逐成了褪色者,單是在不同世界里流浪就超過了百年。
那么毋庸置疑,昔日的老友們肯定也比她先走一步了。
作為一個活了超過兩百歲、祖上也沒有什么神明血統的交界地人類,褪色者已經做到了凡人壽命的極致,所以她是真的體會過年邁衰老的滋味。
手腳不再麻利,思緒也變得遲滯,就像是刀刃變得遲鈍,鑲嵌在法杖上的輝石搖搖欲墜
沒有辦法再遠征和流浪,看不見回家的終點,伙伴們的沉默,遍布皺紋的皮膚和散發出衰敗氣息的身軀那個時候的褪色者就意識到,自己必須在惹出新的麻煩之前結束掉自己的旅程。
她不想再拖累這些同樣年事已高的朋友們了。
褪色者成功了,她在一場艱難的戰斗中為了掩護自己的隊友們撤退而戰死,死前尸體被伙伴們給拼命搶回來帶走。
他們將死去的褪色者放入棺材里,把她生前最愛的武器和幾罐已經過期很多年的可樂放進去,在棺材里刻上交界地里那些祝福亡者的禱告話語,將這口棺材流放到時空的盡頭,祈禱著它能有朝一日能劈開時空的波浪回到故鄉。
故鄉啊
褪色者再次長嘆了一聲。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自己的故鄉,大家想要搞點數據存儲,要用什么材料
答案很簡單輝石。
來自星空的琥珀,仿佛蘊藏生命的奧秘的金黃色之石。
褪色者忽然支棱起來,她能不能在如今的提瓦特大陸上召喚一些來自外空的輝石琥珀,以此作為千陣工坊的數據存儲素材呢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于是,這人連夜一個健步起飛,飛回了璃月,沖到了摩拉克斯的臥室門口瘋狂敲門。
“摩拉克斯,摩拉克斯你睡了嗎我有事找你你快來開門”
十幾秒后,穿著白色睡衣、披頭散發的魔神就頂著一對龍角出現在她面前,臉上難得地沒有戴上那副面具,而是很認真地問“發生了何事,棱游”
月色下這位友人那生來威嚴又不失一抹嫵媚的俊秀帥臉和如夢初醒般的微倦神態,褪色者一時間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原本想說的事情也給忘了。
天啊,我已經三十多年沒見過你這張完整的臉了
因此這褪色者的話到臨頭竟然變成了“很好,摩拉克斯亦未寢。”
摩拉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