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褪色者揚起眉毛,兇狠地吼回去“你吼辣么大聲做什么有本事去居委會告我啊”
小夜叉“”
趁著這個打岔,褪色者已經走到窗戶那邊關好了窗,一下子阻隔了外界的雪花和寒風。
她轉身看向這個口口聲聲說要“殺了你”、但實際上壓根兒沒打算趁著剛才自己關窗時背刺的小夜叉。
“哼,接下來是處理你這個帶著傷還喜歡到處亂跑的夜叉。”
人類掌柜的身影完全籠罩住跪在地上的夜叉少年,這孩子嚇得猛地往后一竄,后背直接抵在了一旁的貨物防塵布上,看起來像是逃跑路線被提前截斷了那樣無助又緊張。
褪色者凝視著這個發絲低垂、看不清面容的綠發少年,忽然笑了“你在怕我”
“胡言亂語。”小夜叉氣勢不足地回答,“區區人類罷了。”
褪色者懶得跟病號打嘴炮,她徑直往門口走去,說道“跟我來,這里不是處理傷勢的好地方。”
然而等她都提著燈走到閣樓門口了,那小夜叉還低垂著腦袋坐在原地,不去看她。
“怎么啦”棱醫生表示遇到這種病人很無奈,“還要我抱你去我的房間治病療傷不成”
“我我不去”
那夜叉非常尷尬的扭頭,不愿看向門口的方向。褪色者一言不發,在原地又等了十幾秒,那少年人見她不肯走,方才不得不重新開口。
“我不喜你的治療。”他輕聲說,故意用一種厭惡和高傲的口吻說道,“別浪費心思了。”
然而,與表面那溫和友善的外表所截然不同的內在本質是褪色者沒耐心了。
你當我棱醫生這幾百年來的患者五星好評都是水軍刷出來的嗎啊
知不知道“死”這個字怎么寫呀就是我棱醫生拿著一把刀在你這個亡命之徒腦門上比劃的意思
因此她瞬間沖了過去,在病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手刀砍在對方后頸上,直接把本就重傷、猝不及防的小夜叉砍得兩眼一翻,差點撅了過去。
“誰管你愿不愿意啊真不想找我看病醫治的話,就別來這家客棧啊到頭來還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來哄你嗎少在這兒矯情了”
褪色者一把抓起這小夜叉的肩膀和腰,扛在自己肩上就往外跑,活像是搶了高老莊新娘的豬八戒一樣健步如飛。
“今天你治也得治,不想治也得治我南風大夫行醫多年,就沒有一個病人能完好無損地走出診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