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褪色者的本體在璃月也一天到晚去勾搭各路流浪貓狗啊,方法就是定時定點地投喂流浪小動物倘若有人會小動物語言,詢問“誰是璃月的老大”,野貓野狗野鳥一定會告訴那人“塔尼斯特才是璃月的老大吼”
摩拉克斯誰啊,有給我們喂肉骨頭和小魚干嗎沒有吧,那他就不是老大
所以褪色者在鴻運客棧里飼養野生小鳥時真的沒有想多什么,純粹看這個“夜叉老鄉”混得太凄慘了,還是個羽毛都收不起來的孩子呢所以就下定決心偷點薪水來養小鳥罷了
金鵬,我偷二小姐的摩拉來養你
啊jg
褪色者看著金鵬,總是想起昔日的浮舍、伐難、銅雀他們,當初剛來歸離集和璃月時,都是多么年輕稚嫩可愛的一群小夜叉啊現在,嘖嘖嘖,一個個正經的要死,對本體畢恭畢敬,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惡作劇整蠱了。
唏噓jg
遠方的馬尼城里那只慶典隊伍已經走到了半山腰的高度,怪異但又極具洗腦魔性的音樂隱隱在風中傳過來,金鵬的面色卻是愈發陰沉了幾分,似乎與這歡樂的節日格格不入。
然后他一低頭,發現褪色者果然摸出了一個黑鐵的備用望遠鏡繼續看起熱鬧來
“南風。”
“唔”
“你是哪里的人”金鵬低聲說,“看你模樣,是提瓦特大陸北方或者東北部那邊的人嗎”注后世的至冬地區和蒙德地區
“不是哦,我是璃月人。”褪色者非常自豪地說,“雖然長得不太像,但我比很多璃月人都要更了解璃月”
“原來如此”小夜叉也不知道腦補了什么故事背景,方才點點頭,“那是一個怎樣的地方我時常聽這城里的往來客商們在議論璃月,卻沒去過那里。”
褪色者詫異地看著他“你想知道”
“今日閑來無事,聽你說說故鄉風土也可打發時間。”說出這種話的金鵬依舊是擺著那張“不是我想聽故事,是你自己主動想說”的清冷高傲神情。
褪色者“”
小夜叉,要是換成本體那個垃圾脾氣來,肯定要把如此傲嬌的你吊打一頓。
也就是我今日心情好,跟你安利一下我的第二故鄉有多好多棒
“哼哼,那你姑且聽好了璃月的故事要在五百年前的時候說起,那個時候,還沒有璃月,只有歸離集”
山里的清風徐徐,遠處的宗教音樂攝人心魄,慶典隊伍蜿蜒如長蛇般登山而上,坐在山崖邊緣的褪色者卻是溫聲細語地向著自己新認識的年輕夜叉友人講述關于璃月的前世今生故事。
很多人,很多故事,褪色者本以為自己已經遺忘,沒想到卻還記得清楚。
這些故事很長,非常長。
足足跨越了五百年的滄桑和情感,戰火與別離,一切都在魔神塔尼斯特的分身口中不急不緩地娓娓道來。
這個故事一講,便是將近一年的時光。
倒不是褪色者一天只愿意更新三千字的程度,主要是小夜叉工作忙碌,有時不愿意總給褪色者添麻煩,因此時常一個月能見到一兩次就不錯了。
而且每每發現金鵬,他要么遍體鱗傷,要么犯了什么錯被上司責罰,褪色者作為飼養員,忙著各種照顧小夜叉因此她能靜心給人講故事的時間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