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后關于璃月的大部分故事還是斷斷續續地講完了。
眼看樹干枝頭長出了嫩芽,生出花苞,怒放,凋零,轉瞬間,便又是一個冬天。
算算時間,褪色者來馬尼城也有一年了。
日子眼看一天天接近是璃月的傳統節日“海燈節”這是緬懷亡者、指引英魂歸家的祈福節日。
由于馬尼城的璃月人和璃月后代人數不少,因此這些天來,不少店鋪都在銷售霄燈原材料之類的過節物品。
但褪色者只是一如既往地笑瞇瞇的給員工放假,什么也沒做。
畢竟她明面上是一個流浪之人,長得也不像是璃月人,參加什么海燈節
海燈節那天深夜,不知去哪里殺了一場的小夜叉大半夜來敲窗,也不進來,生怕血跡弄臟了掌柜的臥室地板,便坐在窗沿口問她“你不放霄燈”
“不必。”睡眼惺忪的褪色者爬出被窩,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些人,
我都在這里記著呢。”
金鵬默默地注視著她好幾秒“倘若他日分別,我也會在南風你的故事里留下印記嗎”
他聽那些關于璃月的故事已經很久了。
從春天聽到冬天,從茶水沸騰聽到烈酒冷卻,他坐在閣樓里,蹲在窗戶下,躺在磚瓦上南風都會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話語,向他闡述著那些真假已經不可考據的離奇故事。
在南風的描述下,小夜叉的腦海中,逐漸對了一個從未去過之地有了某些具體的、細微的形象概念。
時間久了,金鵬覺得這掌柜的應該是個學識淵博之人。
他倒是沒有懷疑過對方是否不是人類亦或者說,褪色者自稱“人類”,那么金鵬就愿意相信她。
褪色者看著這個形單影只的坐在窗沿邊上的夜叉片刻,灑脫一笑“那不是理所當然么”
“流浪之人,這一路上所見之人,所經歷之事,都是無可替代的寶貴人生一部分。”
“原來你們人類是這樣思考的啊。”
雪月下的清冷少年有些落寞地嘆了口氣,旋即一雙金瞳湛湛,煥發出稍顯明亮的異彩。
“那么南風,在你百年之后我也會記得你的我不會忘記你的”
名為金鵬的夜叉少年,向她這個尋常人類如此鄭重地保證道。
倘若常人在這大過節的喜慶日子里被人說“你的百年之后”“你去世以后”,多半是要生氣的。
但褪色者只是愣了楞,旋即一如既往的露出了招牌般的微笑“好啊,那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契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