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夜叉大概在此之前都沒體會過交界地人民的貼面禮或者擁抱禮節,乍一下被褪色者圈在懷里,嚇得生理反應般渾身炸毛,猛地推開她的肩膀,同時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清醒過來,難以置信地看看自己剛才伸出去還沒縮回的手,又看看同樣愣住的褪色者,嘴唇囁嚅了幾下才小聲地說“我不,人類不應當與我靠太近煞氣,煞氣會傷到你的。”
褪色者呆愣了幾秒,旋即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瞧把你嚇的這是我們那兒的習俗該不會之前都沒人抱過你吧”
金鵬尷尬地挪開了視線,過了幾秒,才別別扭扭地發問“璃月人,都這樣”
褪色者“”
事到如今,她該怎么解釋“璃月人不會隨便跟人擁抱,但我老家交界地那邊會流行這種禮節”呢
無所謂,反正她是個坐忘道。眾所周知,坐忘道說謊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說謊話是為了騙人,說真話更是為了騙人
坐忘道,一款為了騙人而誕生的鬼話連篇機器jg
“那是自然我們璃月人都很熱情啊”
褪色者毫無愧疚之情地忽悠小夜叉,而金鵬也傻乎乎地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設定。
“不過”金鵬低聲說道,“我還是離你遠些,對你會比較好。”
說罷,他就默默地走開到五六米的距離之外,然后眼巴巴地看著褪色者,一副她要去哪里閑逛自己就跟過去尾隨一樣。
所以不能責怪褪色者總是有意無意地捉弄小夜叉太好玩了吧。
褪色者忍了忍笑意,生怕嚇得這臉皮單薄的小鳥一個炸毛就飛走了,因此咳嗽了兩聲“也行吧,趁著太陽還未完全落下,我教你這野外生存的一些事情。”
金鵬疑惑“區區野外生存還要學習”
“廢話,活到老學到老”學院派法師出身的褪色者橫眉倒豎,顯然聽不得這種文盲語錄,“天天就知道吃你那雪塊,一點營養都沒有走啦,教你捕獵、生火、露營”
她大步流星地在雪地里跋涉著往前走。
小夜叉一邊跟過去,一邊低聲下氣地解釋“可是雪堆積起來就能吃方便。”
褪色者一聽這話,立刻開啟了罵罵咧咧的祖安人溫情版的念叨
“方便不吃更方便死了最方便”
“金鵬,你要是以后長不高個頭,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瞧你瘦得就剩一把骨頭,給自己吃點好的吧”
“”
跟在她身后的金鵬到底還是個少年,露出了大受震撼的驚恐表情。
什、什么長不高怎么可能
然后他想起自己這一百年來確實沒有再長高分毫。
這回,小夜叉嚇得不敢再說點什么質疑和違背的話語,乖乖地跟著褪色者走了。
“金鵬,你過來看,前面灌木叢里有一只野豬。打獵時,要注意風向,我們身處上風口的話,風會把我們的氣味傳到這些野生動物鼻子里”
“可我能短暫地控制風向啊。”
“哇你小聲點野豬被嚇得都跑啦快去追金鵬我不是讓你撕碎它哎呀,我的天啊這一灘血肉糊糊的能吃啥”
“我、我又做錯了,南風”
“算了,我教你如何利用動物的尸體做誘餌和陷阱,以此來引誘其他動物靠近。”
就這樣,夜幕降臨之際,褪色者手把手地教導了小夜叉一些基礎的野外生存技巧,也把關于如何鉆木取火、使用打火石等方法教
導給了他。
雖然金鵬對于點火吃飯這種事似乎覺得很麻煩,但褪色者面無表情地問“那你這輩子就這樣的身高也可以嗎”
“”
不知是礙于身高恐嚇,還是褪色者生氣的樣子讓小夜叉既害怕又自責,因此金鵬還是老老實實地學了個大概,復述操作起來也做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