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可以”褪色者伸開雙臂,像是要擁抱這片天地,“男子漢的心就要像是這片提瓦特大地一樣”
金鵬猜測“寬廣遼闊,厚德載物”
褪色者“不,是刀兵四起,殺氣沖天。”
金鵬“”
褪色者放下手臂,轉頭認真地看著他“成日殺戮,你也很辛苦吧”
“夜叉一族,不就是生來為了殺戮嗎。”金鵬面無表情,像是一臺機器那樣背臺詞地說,“我熱愛此事。”
少年,你渾身上下的厭惡氣息都快溢出來了,是怎么昧著良心說自己“熱愛殺戮”的啊
總不能你也是個以殺為樂的“褪色者”吧
真正的褪色者不以為然地笑笑,再次說回原本的話題“所以呢,有機會的話,你會去旅行嗎”
“旅行如南風你這般四處走走停停”
“也可以算是吧。”紅發的人類流浪者點點頭。
金鵬這次沉默的時間更久了,久到褪色者以為他突然站著睡著了之類的,他才緩緩道“我不會的。”
“為何”
“這亂世中,哪里不是一樣呢”小夜叉平靜地說。
褪色者脫口而出“璃月啊。”
“南風,你想我去璃月嗎”
“現在問的不是我的意見。”褪色者強調,“是你自己的想法。金鵬,是你的選擇,不要被包括我在內的任何人干擾了你自己的意志別人可以給你意見,但你的路是你自己要走。”
金鵬很認真嚴肅地想了想,但最后還是搖搖頭。
“不必。”他說,“我已經是無翅之鳥了。”
褪色者呆滯了片刻,顯然沒想到小夜叉會這樣形容自身。
無翅之鳥,既不能飛,也沒辦法飛。
被困縛于此地群山中,像是戴上鎖鏈和鐐銬的籠中金絲雀,生死操控于他人之手。
小鳥,正因你沒資格,所以你沒資格啊。
小夜叉并未注意到她的走神,自顧自地、像是憋了一大口氣那樣迅速地說出來剩下的話語“其實我昨日來赴約,也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南風倘若有機會,你這流浪之人,也早日離開這地方吧。馬尼城不是表面這般簡單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后忠告。”
“這一年來你的過往恩德,我銘記于心。但是仙凡兩別,我們就在此告別吧。”
說罷,他的身形閃爍,消失在原地。
“誒誒金鵬金鵬你出來”
但沒人出現。
褪色者抓了抓頭發,沒想到金鵬居然被自己嘗試誘拐的話語給嚇得跑了。
不,或者說,他本來近期就想要與自己告別,只是一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如今只是恰逢其會罷了。
麻煩了,果然是太著急嗎
唉,摩拉克斯,你那套忽悠人來給自己打工的帝王滿級嘴炮我學不來啊
臣乃武將,不善言辭jg
她嘆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山邊,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小夜叉已經將她護送回到馬尼城附近了。
褪色者愣了一下,最終長嘆一聲“金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