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職人員禮節都非常標準,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雖然褪色者不認識其中大部分神職人員,但沒關系,她扮演的這個小伙子在神殿體系內職務最低層,遇到任何人都可以喊一聲“領導好”就好像沒人會在意公司里那些深夜加班的底層實習生那樣。
借著這個身份,褪色者逐漸接近了神殿的核心區域。她想要去找那位名為“德納”的高級祭司,調查清楚失蹤的璃月人都去了哪里這件事。
來之前她當然查清楚了德納所在的辦公室大致區域,只是當褪色者來到這座核心大殿附近時,卻發現室內走廊里站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神殿武士護衛們。
有守衛啊要怎么不驚動他們才能潛入德納祭司的辦公場所呢。
褪色者心思急轉,想著先避開那些守衛,因此一轉身,卻險些撞到一個從拐角過來的神官。那中年人見到褪色者這張“實習生”的呆頭鵝面孔,頓時勃然大怒“你是哪個殿的叫什么名字,怎么會靠近主殿”
“大祭司不都說了嗎,這節前的幾日期間,你們這些低級人員不允許靠近主殿你的老師是誰這命令都沒傳達到嗎。”
眼看這中年神官的訓斥聲里透出了一些奇怪的信息,但也引得遠處的守衛抬頭看過來。
褪色者連忙撲過去,背對著那些守衛,像是要求饒那樣一把抱住對方的腰部,凄凄切切地抬頭說道“大人,大人,您聽我解釋,外頭剛剛出了一件大事不然我也不敢違令靠近這里”
雖然不明白這神殿為什么要突然暗中發布這種“不允許無關人員在節前靠近主殿”古怪的禁令,連自己人的實習生都要防著一手,但當務之急是應付這個中年神官。
褪色者臨危不亂,演技狂飆,顯得滿臉焦急、惶恐。
“能出什么大事等等難道是”
那人疑惑地略微彎腰,想要聽清楚褪色者在說什么,忽然他的瞳孔縮緊,劇烈的痛楚從腹部上傳來,暈開的血色瞬間打濕了長袍布衣。
這個本該兩手空空的實習生不知從哪里突然拔出一截刀,直接戳進了中年神官的腹部
褪色者從原本謙卑且佝僂求饒的模樣一下子切換為站起來的姿態這個實習神官的個頭不低,足有一米九的身高,正好擋住了面前的中年神官因為痛苦而彎腰的模樣她一把捂住對方的嘴避免他尖叫呼喊,一邊勾住這人的背,往拐角處拖去。
當然,在遠處的守衛看來,就好像實習生一把扶住了突然彎腰的上司,然后恭敬地攙扶走了他。
褪色者大聲說“大人,您的腸胃不太好嗎,是不是今晚吃錯了什么但此事重大,我們得趕緊去僻靜處詳談”
中年祭司死死地瞪著她,像是不敢相信她竟然敢當著那些不遠處的護衛就大放厥詞。
兩人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拐角處。
于是,那走廊上的護衛收回了警惕的目光,繼續戒備著什么。
片刻后,滿頭冷汗的中年人穿著那件完好無損的神官長袍,匆匆趕來。他手里舉著一枚散發著些許艾利歐格神力、刻著名字和職務的身份牌子。
“我是中級祭司阿方索,有緊急的大事要求見德納大人放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