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精通變化之道的卑鄙外鄉人,無論是打暈路過的實習生然后來個龜甲縛藏起來,亦或者一轉頭就往陌生人肚子上捅刀子還故意裝作對方只是拉肚子模樣褪色者都心安理得的“竊取”走他人的身份然后繼續玩她的潛入。
沒辦法啊。
她目前只是一個柔弱的人類身份,頂多變一些同樣柔弱的阿貓阿狗來偶爾逃命,又不可能搖身一變化作哥斯拉那種級別的大怪獸到處噴火。
等等本體有沒有考慮過變一頭哥斯拉啊
本體我暫時還不想在璃月制造核污染,謝謝。
如今看守主殿入口方向的精英護衛們為偽裝成“中級祭司阿方索”的褪色者讓開了一條去路,她收起自己的身份牌子,有驚無險地進入了通道里。
雖然表面上依舊很慌亂,好像急著要去找自己的上司“德納大人”匯報某個子虛烏有的大事,但實際上卻觀察著四處的守衛和警戒力量,從而給出一個防守力量的評判和估計。
奇怪,不是明天就過節了嗎,就連神殿內部的大部分中低層神職人員都下班回家休息去了。
怎么這主殿里外還如此戒備森嚴,重兵把守
再聯想起真貨阿方索生前在訓斥那個實習神官時說過的禁令腹部中了一刀的倒霉祭司已經領便當了,褪色者覺得這主殿里多半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絕對不是光明正大之事的秘密。
再聯系到這一年來失蹤的那些璃月人
褪色者的表情愈發陰郁了幾分。
進入主殿后,此地燈火通明,一派加班干活的景象。不少來來往往的高級祭司和他們的部下似乎在為了明日過節的各項具體環節而再一次確認、安排。
“阿方索”這個中級人員混在這些同事們之中顯得毫不起眼。
她抱著文件,走來走去地偷聽這些人談話,發現他們談論的都是很正常的節日籌備比如明天的慶典隊伍路線該怎么走,神轎的抬轎人要不要多派兩個備用的壯漢以防止什么意外,今年的大祭司用于祈求神明的禱告稿子已經改到了第1203版
這樣下去根本聽不出什么跟失蹤璃月人有關的情報啊
褪色者若有所思,畢竟神殿里某些人綁架了幾只璃月商隊,吞了人家的貨,還把人質給藏起來,甚至有可能是殺光了這種一看就要觸發外交危機的卑劣事情,但凡腦子正常一點的家伙都不會在大庭廣眾下議論此事。
看來,還是得找那個黑市商人死前指認的“德納高級祭司”才行。
“阿方索”有人在背后叫褪色者這個偽裝身份的名字。
褪色者回過頭,發現是一個頭發稀疏、同為中級祭司的禿頂男子,那人跟阿方索似乎很熟悉,靠過來就露出笑容“你不是去視察外頭的巡邏隊伍嗎,怎么回到主殿這里來了”
雖然壓根兒不知道這禿頭叫啥名字,但褪色者還是同樣嚴肅地點點頭“是你啊。外頭一切正常。”
這樣既打了招呼,又避開了對方的名字。
至于巡邏隊伍的情況那確實很正常啊,他們不僅放進來了一個刺客,還沒有任何人因此受傷乃至死亡。
簡直就是奇跡
禿頭朋友似乎沒有想那么多,只是松了口氣“那就好,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事情”
褪色者擺出一副表面鎮定,實則有些暗中焦急的微妙神態“對了,你有沒有看見德納大人去哪里了”
因為褪色者并不認識那位德納,隨便抓一個守衛或者其他神職人員來問路也顯得很不合理作為公司中層干部之一,怎么可能連直屬上司都不認識到時候萬一他人起了疑心,把褪色者當場抓捕也是很正常的
。
禿頭男仔細地看了看好友焦急的微妙表情,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答“發生什么事了”
“我也是剛剛接到線報只能當面跟德納大人匯報才行。”褪色者滿是歉意地回答,“對不住了,兄弟,在得到允諾之前,我沒法跟任何人說這件事。”
“哦哦我懂了是我多嘴了”禿頭祭司恍然大悟,連忙停下好奇心,轉身指著二樓的一個房間說道,“我剛剛看見德納祭司大人與克里斯托弗大祭司去那個會議室開會了,應該還有其他幾位高級祭司。”
褪色者抬頭望過去,再三確認地說道“從左數第二間房間”
“對,門口有我主神徽雕花的那個木門。”禿頭無知無覺地透露出這個情報,“你在門口等一會兒吧,他們這個短會應該開的不長畢竟,他們剛才的開會材料就是我準備的。”
“謝了”褪色者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的肩膀,“祝你節日快樂”
“不客氣,阿方索。也祝你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