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孔武有力的壯漢祭祀驟然撲了過來,雙臂張開,像是要猛然擒拿摟抱住褪色者的恐怖架勢。
他渾身肌肉異常鼓脹,撐破了原本寬松的祭司長袍,皮膚表面泛著血氣沸騰的紅色,雙目通紅,步伐卻不失靈巧,想來這“巨人”壯漢在年輕時多半也是刀頭舔血之輩。
褪色者看出對方突然變成這個恐怖模樣多半是加持了神力術法的效果,但她對這位擒拿者的評價是不如我的前上司葛孚雷王。
想想吧,加入初始軍團的最后一道面試考核居然是跟軍團長兼王者的老板打架五分鐘而不被打死也難怪只有猛男猛女才有資格加入這等軍團。
別的公司面試失敗,也許還能得到一句“人生有夢,各自精彩”的安慰言論,但在初始軍團面試的失敗結果就是一個“youdie你死咯”字眼。
眼看惡風迎面襲來,千鈞一發之際,褪色者一個大幅度彎腰,同時側身閃避,從而躲過了對方那致命性的用力摟抱攻擊。
隨后她左手持盾,右手握刀,一腳踩在對方腰間的皮革腰帶上
這身形精瘦的刺客以腳底下凸起處為發力點,縱身躍起,落至壯漢的背后肌肉上,掄著刀就要往刺穿這人的后腦勺
這小巨人猛漢雖然行動狂暴,但也許是因為兩道“冷靜”神術在生效,依舊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反而剎那間伸出雙手到后面來試圖抓自己肩膀與后背上蹲坐著的褪色者。
鐺
盾牌表面與鐵拳發出了清亮的撞擊聲。
完美彈反
是啦,對于交界地人來說彈反、攻擊、閃避就是構成一場戰斗的三大基礎要點。
雖然是學院派法師出身,但誰規定法師就不能練得一手好彈反技術了呢
我作為一個柔弱無助的法師,隨身攜帶會瞬移技能的金屬盾牌和砍死一百個人都不會變鈍的神兵利器來自保也很正常吧。
鴿子小圓盾成功彈開了壯漢通體赤紅的一只大手,但后者的另一只手則是趁機抓住了褪色者刺向自己腦后的刀刃
不過“完美彈反”帶來的好處也很明顯,這人原本流暢的動作頓時出現僵硬和卡段的短暫兩秒鐘,像是感受到一股無可違背的巨力從毫不起眼的小盾牌上傳來那樣
褪色者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不顧危險,轉動手腕,直接用切斷了那人膽敢徒手握住刀刃的幾根手指。然后順勢往前一斬
2秒鐘的卡頓時間已經過去,清醒過來的壯漢掙扎著閃避這要害攻擊,但連同右耳在內的小半片頭蓋骨與頭部血肉都被褪色者一刀斬了下來
“呃啊啊啊”
壯漢發出慘叫,面目猙獰扭曲如同惡鬼。
血水和腦漿頓時噴了褪色者一臉,可是這殺性十足的刺客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見她掄起左臂,連帶著盾牌,狠狠地對著敵人頭部的傷口砸下去
轟隆
這頭部飆血的壯漢被打得彎了腰,站不穩身形,卻還是要掙扎著轉身去攻擊褪色者。
褪色者側身躲開他的手,同時刀刃貼著對方的后頸肉,自身則是徑直跳下地板,借助重力向下發力的自然原理,這一刀直接將這大好頭顱與它的主人生生梟首分離
褪色者渾身是血地站起來,用愉快又扭曲的表情盯著會議室里剩余兩個瑟瑟發抖、站不起來想要往后躲的老人,以及那個表情威嚴又可怕的大祭司。
她提著滴血的刀,抬腿跨過了死不瞑目的頭顱,靴底踩在血泊上印出一個個鞋印,朝著這最后三人走過去。
“魔物你這非人”
“滾開、滾開啊守衛呢守衛在哪里”
那兩個祭司被嚇得屁滾尿流,幾乎要肝膽俱裂地被活活嚇死。
“都住口我主的顏面和榮光都要被你們這些蠢貨丟光了”克里斯托弗大祭司怒斥兩個在生死關頭不爭氣的部下,然后怒目直視步步逼近的褪色者。
“阿方索不,你不是阿方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