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者咧開嘴,雪白的牙齒在滿臉鮮紅中顯得格外森然“何以見得啊”
“真正的阿方索可不會露出像你這樣瘋狗的眼神。”克里斯托弗像是嘆息一樣地回答,“他要是身上有你這股瘋勁兒,今晚坐在這里開會的高級祭司就有他的一個席位。”
“對無用的死人還那么多廢話要點評哦,也是,你說不定馬上就能見到他了。”覺得自己分明是個和善友愛的普通人的褪色者對此嘲諷道,“至于瘋狗無所謂我樂意”
克里斯托弗瞇起眼睛,倏然冷笑起來“我知道了你是為了那些璃月人而來吧”
“”
褪色者的瞳孔微微一顫,面色依舊不改。然而這一細節被這大祭司所捕捉到了,因此褪色者也懶得偽裝了,直接說“既然你猜到了我的來意,那便說吧。”
“真是天真。”大祭司冷笑,“那我就說實話吧我主親自下旨意去綁架這些璃月人,當然是另有用途所以只有刑罰祭司德納才有通往牢獄唯一的鑰匙,歷代刑罰祭司傳承下來的這座監牢,連我都沒能擁有那把鑰匙你卻第一個就殺了他”
“刺客,你是來救你的同胞的,你卻親手毀了這條唯一的路”
“到頭來,你這個任務注定失敗,這七百人的死亡和血債都跟你的魯莽和無能脫不開干系哈哈哈哈呃”
這老人震驚地看著插在自己心口處的那一把刀刃,像是想說點什么,卻還是緩緩地栽倒在地,沒了聲息。
“廢話好多。”
褪色者謹慎地拔出了刀,直接砍斷了他的脖子,又在幾個要害部位戳了幾刀,確定這大祭司不會突然詐尸后方才看向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廢物。
“哦,我的新朋友們。”褪色者露出微笑,“我當然不會忘了你們,還有那邊窗臺下昏迷的那個朋友。”
片刻后,褪色者所處的會議室里只剩下她這一個活人了,這兒的血腥氣太濃厚,小型幻境都快遮不住異常了。
在先后拷問了其它三人后,褪色者不得不確信克里斯托弗大祭司沒有欺騙自己“鑰匙”就在德納身上。
因為“牢籠”也在他身上。
所以,這不是物質層面的牢籠,而是精神層面的監獄。
大祭司他們確信自己這個外來的普通人沒有進入牢獄的方法,但是
褪色者走回那個被開門殺、第一個死的倒霉蛋尸體旁,此時德納的尸體都僵硬了,但她還是輕柔地撫摸著尸體的兩半額頭被切開了,然后閉上了眼睛。
昏睡紅茶耳墜散發出一圈圈的精神力波動,觸及了這具尸體。
眼前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產生了變化。
當褪色者再度睜眼時,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會議室里,而是在一個陰冷的、光線極差的地牢大門前。四周的磚墻正在扭曲、顫抖,墻面出現一道道裂痕像是撐不住這個“世界”太久了。
而她手里握著一把模樣奇怪的鑰匙。
這正是從德納的尸體上藏著的“鑰匙”,也是歷代刑罰祭司所掌握的虛擬寶物。
這人低頭查看
自己干凈的衣物和毫發無損的外表,終于確定了一件事。
“看來我是精神體進來了這里,身體還放在外頭現實世界的會議室中。得抓緊時間了。”
“得趁著德納完全腦死亡之前,想辦法把那些人救出來,然后問出他們現實中的身體位置都藏在何處”
什么你說這一切是怎么辦到的
你好,是這樣的,我們交界地人熱衷于跟各種種族的東西交朋友,其中包括且不限于龍、死人、咒蛙、牛頭祖靈、白金之子
所以“死王子”“夢里藏著一條古龍”“死后幾百年后還能讓妹子夢中懷孕”“孩子生了是半個死亡大盧恩”等黑科技了解一下
那么作為交界地人的褪色者,從死者朋友死后才認識身上摸出一把鑰匙、打開對方尸骨未寒的精神世界也是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