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人對自己的錯誤稱呼,只是正要上前動手,啟動昏睡紅茶耳墜的精神存儲功能收走這個靈魂,卻發現四周的水面上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的血人,它們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卻沒有人湊過來打擾,但他們的神情像是羨慕極了。
褪色者一時間僵住了,她注視著他們,他們也在哀求地看著褪色者與陳大俠。
她是風。
當然明白那些眼神里透著怎樣對自由的渴望和絕望。
“真君大人如果可以的話,您能不能幫幫他們”陳子文哀求道,“生前之事已是過往,如今大家都是這亂世的可憐人”
褪色者艱難地深吸了一口氣,耳墜的存儲數量幾乎沒有上限,畢竟這是對于魔神來說的上限,對于她如今一個冒充魔神本體的凡人來說只有精神力的上限。
她起初只是想幫死去的熟人陳子文解決一些小小遺愿,但是事到臨頭,面對著這樣的凄切悲傷的目光,她又怎么能承認南風不是塔尼斯特這種級別的魔神所以幫不了所有人呢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跪在自己面前的陳子文的腦袋。
“可。”
周圍頓時喧嘩起來,無數的血泡開始沸騰,有更多的人影從血池里鉆出來,欣喜若狂地就要靠過來。
“都安靜點”
血人們連忙安靜下來,一個個死死地閉著嘴,就連血池里的那些氣泡都不敢亂動了。
“排隊,一個個來。”
想了想,褪色者最后還是補充了一句“璃月人優先。”
陳子文低垂著頭,任由這魔神撫摸自己的頭頂,內心一片久違的平靜和莫大的歡喜。
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長生”就是大歡喜,就是大自在昔日的陳大俠,終于獲得了他死后最渴求之物。
空前溫暖的精神力裹挾住他這殘破的靈魂軀體,將他向著某個未知的漩渦里拉扯而去。魔神那凝重又慈悲的面孔在他眼前一閃而逝。
娘啊,您當年沒說錯出門在外,“變革”的確是庇護了我。
這亡魂像是嘆息,又像是歡笑,呢喃著說出了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最后一聲低語。
“天行日月,護國守土千秋業地轉江河,保境安民真仙神”
空曠冰冷的大殿里,有一位身姿曼妙的女性魔神正坐在王座上閉目小睡。
“哦”她突然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老鼠溜進糧倉來偷米吃”
“也罷。放了那么久的線,是時候拉桿了金鵬何在”
幾秒鐘后,渾身透著煞氣的綠發少年夜叉閃現出來,單膝跪下“主上,有何吩咐”
“有老鼠去了神殿,殺了幾條平日里用得還算順手的老狗。”艾利歐格漫不經心地微笑起來,“明天就是馬尼城的好日子,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添堵”
“”
金鵬一言不發,像是一具無情的殺戮機器那樣沉默地傾聽著指令。
“金鵬,令你提著老鼠的首級來見我。”艾利歐格意味深長地說,“對手只是凡人而已,你不會下不了手吧。”
臉上已經覆蓋夜叉猙獰面具的金鵬并未察覺異常,只是一如既往地回答道“屬下必當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