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者嘆了口氣,將這人拖進綠植里藏匿起來,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幻化出的衛兵盔甲,轉身就要往與大部隊相反的方向走去。
是的,剛才趁著縱身一躍,借助這山體形成的自然高度作為壁壘遮掩,她在眾人眼前消失了三秒左右。
就是這么一瞬間,她幻化出路過所見的衛兵外貌與衣物穿著
雖然強行催發精神力來施展這種“易容術”,實在是讓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腦子愈發頭疼,但這一切都是有價值的。
褪色者賭贏了她把那些追兵都騙走了
現在,得趁著那幫艾利歐格的走狗走錯了方向,自己要先逃出神殿范圍。黑馬“閃”和雪鷹“大寶貝兒”已經在預定的撤離地點備好了
這個時候,天空中忽然有惡風襲來
就像是神經反射一樣,褪色者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手中的鴿子小圓盾盾牌就回身揮擊出去
昔日在交界地里經歷成千上萬次的揮擊、彈反訓練,終于形成了不需要思考也能直接依靠肌肉記憶的戰斗直覺。
砰
盾牌與槍刃發出了猛烈的撞擊,雖然成功擋住了敵人的這一發背刺偷襲,但褪色者依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后滑行了五六米,直到后背撞在了一旁的石質護欄上才停下來。
“變換面容、欺瞞凡人之眼你絕非尋常人類。”
一個久違的、熟悉又清冷的聲線從煙塵里飄來,褪色者的瞳孔微微睜大了。
“說吧。”
面上戴著綠色猙獰惡鬼面具的夜叉少年提著槍走出來,眼眶里散發著幽幽的殺意寒光。
“你是哪家派來的刺客”
有那一瞬間,褪色者其實是可以叫出小夜叉的名字。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這少年了,如今一見,褪色者發現自己竟然意外地很想念他。
但她沒有。
她死死閉著嘴,一言不發。冰冷的理智控制住了褪色者的腦袋。
越是這種頭疼欲裂、身形疲乏的時刻,褪色者思考的東西就越多。
擺在她前面的有兩條路。
一、說出自己是“南風”,露出真容,然后去賭對方會不會看在過去的情面上放了她。
但是他真的會放過我嗎
也許吧,但誰知道呢,他甚至不敢反抗自己主人艾利歐格的命令。
可是如果對方依舊忠于職守,就是不肯放過她呢
如此一來,知曉她是個璃月探子身份的金鵬肯定會多想一些別的陰謀論。
既然如此這少年會不會進一步認為,“南風”在最初結識他、靠近他都是另有目的呢
沒有被他人的善意所好好對待過,不懂得如何接受來自他人的好意和關心的這個小夜叉會不會因此而痛恨“別有用心”的南風或者進一步厭惡起幕后主使者的璃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