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負隅頑抗,堅持反擊死了都要打一場
那
她尸體多半是要涼了的褪色者不覺得自己如今這具強弩之末的凡人身軀能夠打贏一個長年戰斗、身經百戰的夜叉。
說不定對方咔嚓一下,她的意識就能就回本體下線去了。
但這樣做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起碼金鵬不會知道南風曾經欺騙自己,他頂多以為那個凡人掌柜有朝一日忽然失蹤了,大抵是離開了馬尼城,去過她喜歡的新生活。
金鵬會美好又遺憾的認為,南風依舊活著,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他們只是不再活著相見罷了。
而不是知曉他的凡人朋友南風,會在今日死在他手上。
這孩子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兇狠殘暴,他的內心實則柔軟纖細,只是逼迫著自己擺出一副殺戮機器的模樣罷了。
真要是那樣的話,“親手殺死朋友”這個友誼的結局絕對會令他非常痛苦的。
是的,哪怕到了如今這生死關頭的一步,褪色者也依舊不愿意狠狠地往對方的心里戳刀。
沒錯,我南風的確是璃月的探子,但我們最初的這份情誼,并不是摻雜著什么功利的心思。
你在飼養家里的小貓小狗,難道會期待有朝一日,它們能為你帶來任何回報嗎難道你指望小狗去拿本科學歷還是貓咪能做便利店員工掙錢養家
不可能的。
人與寵物是這樣,但人與人的友情之間就一定比這份情誼更高貴純粹嗎未必見得。
褪色者依舊不清楚自己對金鵬的感情,到底是出自一個飼主,還是出自一個朋友的身份。
但情誼就是情誼。
故事的結局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相伴的過程。
與此同時,本體和摩拉克斯正在加速趕來馬尼城的路上。
十二個時辰內,他們一定能拿到我胃里的亞輝石耳墜,替我完成與那三萬亡魂的“契約”。
只要想清楚這些事情,褪色者就有了一個非常冷酷,但又充滿理性的答案。
我南風,區區一介凡人,我這瀕死掙扎的凡人一命與三萬人的亡魂歸途相比,與成功讓一個夜叉心慕璃月的內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啊
哈哈哈哈哈
想到這里,那偽裝成衛兵的刺客散去身上的偽裝,露出了“小黑”的外表,她那白森森的牙齒和眼睛毫不猶豫地顯露著,旋即狂放地大笑起來。
“夜叉,我聽聞過你的惡名你這脖子上被拴著鎖鏈的魔神走狗難道只有狺狺狂吠的本事么有種就來殺了我吧哈哈哈”
“無聊。”
金鵬戴著面具,沒顯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攥著槍柄的手掌骨節愈發用力了幾分,周身漆黑的煞氣愈發兇狠地沸騰起來。
“如你所愿老鼠。”
話音未落,他已經出現在褪色者的身后,高舉手中長柄槍,毫不留情地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