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死到哪里但就連我都沒把自己當成災星
金鵬用那雙清澈漂亮但又滿溢水光的眼睛盯著那手掌好幾秒,乖乖地閉上了雙眸,在她懷里仰著臉與其說是在等待被扇耳光,倒不如說像是懷揣著某些青澀情緒的美貌少年郎。
“你不擔心我說的這件事實際上是在騙你嗎”褪色者忍不住問。
閉著眼睛的小夜叉渾身一顫,明明是煞氣涌現的臉上卻浮現出某種單純至極的信任神情“你你不會再騙我了吧”
“”
褪色者無奈地苦笑起來。
傻孩子。
掄起的手掌最后也只是輕輕地貼在了夜叉少年的臉龐上,用大拇指的指腹替他擦拭掉臉上的淚痕。
“這種可怕的事情我當然不會騙人。但這一切不是你的錯啊,金鵬那是艾利歐格犯下的殺孽,不是你的責任。”褪色者輕聲說,“歷來你都不喜歡插手人類之間的內斗,所以不清楚這里頭的門道和恩怨也很正常如今出了這種事,這不是你的錯。”
這次,金鵬沉默了許久,像是終于穩住了自己的心神,睜眼后緩緩說道“南風,你先前問我,為何不離開此地”
“答案是我還不清自己的身上所背負的罪孽,無法洗刷,無法擺脫這份業障和痛苦。”
“所以我所遭受的,都是我應得的。”
“別擔心。”褪色者握住他的手,柔和地說,“我會幫你償還罪孽的,我們一起”
“不你得走走得越遠越好”金鵬一反常態地強硬道,“南風,我所背負的罪孽太深重了我不愿再把任何人拖下水,尤其是你。”
說到這里,他格外悲傷地看著褪色者的眼睛,開口說道“比起讓我從罪孽中解脫這種遙遙無期又無望的事情,我更期盼你能離開活著離開這兒,永遠別回來。”
“南風就當是我求你了”
他說到最后,這少年的語氣變得柔軟又無助。
褪色者怔怔地盯著他好幾秒,最后還是笑了一下“好啊。我聽你的,我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日就走。”
有了她的保證,小夜叉看起來真的放心了。
后半夜,金鵬帶她找了個山洞,把黑馬和雪鷹也帶了過去,奔波了一晚上還受傷嚴重的褪色者在里頭很快就睡著了,而他抱著槍在洞口坐了一晚上發呆。
當天剛剛亮起一絲光時,小夜叉躡手躡腳的走回洞里,隨后他跪坐在昏睡的人類友人身邊。
最后一次,他仔仔細細地看著紅發姑娘的容貌好久,像是要永遠記住她此刻的模樣,方才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永別了。
然而等金鵬離開了山洞超過一炷香的功夫,褪色者猛然睜開眼,招手對一旁假寐的動物小伙伴們說道“走走走,回馬尼城去”
雪鷹歪了歪腦袋,睜開眼睛吱吱了兩聲。
“馬尼城里還有一些朋友和事情沒做完,起碼得告別了再走吧而且”褪色者嘆了口氣,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我放心不下他。”
“金鵬叫我逃,我就得逃哈哈,他那只笨小鳥還想指揮我等過了一百年再說吧”
嗯,坐忘道親口給出的承諾,怎么能相信呢
我先前都提醒過你了,你怎么還一而再再而三地上當受騙啊
小夜叉,你還是太天真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