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民,全他媽的都是賤民,世世代代都該被人踩在腳底下的賤民”
說罷,他一揮手,周圍一排的弓箭手就搭弓引箭,蓄勢待發。
“全部殺了,一個都不留”
于是,這場涉及上千人,在生死面前不顧一切的激烈戰斗就這樣爆發了。
一方是為了拱衛信仰、被精挑細選出來每日訓練的精兵強將,為了守護他們心中的圣地可以不惜以身殉職。
另一方則是一群卑賤的泥腿子,平日里被人不知戳了到多少脊梁骨,到頭來各個都是刀口舔血、爛命一條的惡人。
一時間,彈射的流矢不斷,刀刃與盔甲碰撞,有人在建筑里四處縱火焚燒制造混亂,也有的人被亂刀砍成一地肉泥
但是褪色者還是在不斷地向前,沖破了一道又一道的防線,自己卻沒有怎么浪費力氣,更沒有受太大的傷害。
那是因為以羅利為首的一眾猛男正圍著她,強行要將這個紅發姑娘護送到艾利歐格的面前
然而在穿過大片的建筑群落,逐漸能看見高山頂峰之上的那座神明居所宮殿之際,他們的來路卻終于被攔住了。
一身黑色染血盔甲的韋德統領手持長柄槍,腰佩長刀,帶著幾十號人馬直接狂暴地沖了過來。
彼此已經沒什么廢話好說的了
羅利的嘴巴一咧,臉上的刀疤都在抖動,主動揮舞著雙手大劍沖出護衛團,一劍迎著韋德斬擊而下:“韋德你個惡神走狗來受死吧哈哈哈哈”
“放肆老子這回不僅要撕爛羅利你的嘴,還要砍斷你的頭”
雙方打成一團,揮舞著巨大鐵錘戰斗的鐵錘兄弟會首領阿爾罕卻將褪色者往前一推:“南風,別管我們了,羅利跟韋德是老相識了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褪色者猶豫了大概01秒鐘,點點頭,看也不看那群被羅利等人纏住的攔路衛兵們,拔腿就往上跑。
“南風”阿爾罕在她背后大叫,“你要是見到了我們曾信仰過的那個神,你告訴祂是我們,是我們這些被祂所遺棄掉的垃圾把你送上來的”
褪色者明白這個大老粗想要表達什么意思。
人,從古至今,都是非常弱小的生物。
疾病,饑餓,缺水,流血,內斗,懷疑隨隨便便一個因素就會死去的弱小存在。
但當一個人有了智慧,學會使用工具,擁有了與同類團結在一起的決心和意志就能過跨越這份上天設定的界限。
以眾人之力,終抵“人之上”。
“我知道了”
褪色者沒有回頭,沒有再去看這些與自己并肩作戰的弟兄們。他們的血肉飛濺在空氣和火焰中,聲嘶力竭的怒吼與咆哮回蕩在耳邊。
但是沒有犧牲,就沒有勝利。
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大步向前,繞過了鏖戰的亂局,胸膛里像是燃燒著不肯熄滅的業火,一腳踹開了面前這座華美高大的宮殿大門
“艾利歐格你這頭披著神明皮囊的畜生,自以為能登神永生的野心家,比青蛙小便還下賤的惡心貨色你的末日來了,速速滾出來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