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魔神收留了不少野外逃難者的孩童、孤兒,等他們長大了,便在安德留斯的庇護下組建起荒野的家庭。
周圍的風突然變得凌厲恐怖起來,北風呼嘯,白雪紛飛,不少干枯的樹干發出了不堪忍受的聲響
褪色者看見了兩輪藍澄澄的、車小的“星辰”浮現在樹林之中。
幾秒后,褪色者意識到,那不是星辰,而是安德留斯的雙眼。
“塔尼斯特你來,做什么”
那頭龐大恐怖的北風王狼聲音低沉地說,四周的狼群恭敬且親近地向著安德留斯所在的方向低下頭,瘋狂搖尾巴。而與狼同行的人類戰士們也單膝跪下,向王者行禮。
但褪色者像是沒有察覺到祂身上若隱若現的威壓,只是一把抓住了差點從自己兜帽底下被吹走的溫迪揣回兜里,然后才好整以暇地回答:“安德留斯,我不是來挑釁你的。我也不是凡人,把你那些不要錢的威嚴收一收。”
安德留斯:“”
倒是周圍的狼群紛紛惱怒地嘶吼起來,不少人則是齜牙咧嘴地怒視她,顯然覺得褪色者是個沒禮貌的客人。
此時溫迪從褪色者的大氅口袋里探出了兩根長短不一的呆毛看熱鬧,一邊大喊:“是我啦,安德留斯,別誤傷了自己人哇”
見到這位年輕的后輩小友都這么說了,安德留斯也只好長嘆一聲,周圍的風雪驟然消散,一個人形取代了原本的龐大狼身。
安德留斯的人形是一個神色狂野又高傲,高鼻深目的年輕帥哥,長得有點像是褪色者的老家那邊的人種。
他頭頂著一對毛茸茸的狼耳朵,身后狂野的披散著雪白中摻雜著深藍顏色的長發,雙眸蔚藍。
他的衣著也很引人注目脖子上掛著散發著渾厚神力的數枚原始藍色寶石作為雕飾,上身赤裸,肌肉線條完美流暢,腰間圍著雪白厚重的狼皮大概是祂自己的皮毛吧,赤足踩在雪地上。
簡而言之,這大雪地里蹦出一個光膀子還赤足到處走的原始狼耳猛男,便足以讓人心里一寒
狼耳青年朝著一人一精靈走來,沿路的狼群和人類子民紛紛跪伏在他的腳邊,想要被王者摸摸腦袋和耳朵。
但安德留斯似乎很少以這種模樣與人類形態的客人交談,因此剛開始的提瓦特通用語都說得很慢,像是在斟酌字詞。
后來褪色者才知道他只是太久沒說人類語言,以至于沒辦法一下子說得很流暢而已。
“兩位”安德留斯看了一眼乖乖地待在褪色者口袋里的風精靈,眼神有點恨鐵不成鋼,似乎覺得溫迪就這樣輕易成了客人的掛件實在是太丟他們蒙德生靈的臉面了,“今日拜訪,有何意圖”
褪色者很淡定:“如今魔神戰爭眼看逐步進入尾期,各地區都有了塵世執政的推舉人選。現在就等七位候選人全都出現,天理便會現身,接引七神進入天空島”
安德留斯腦門的耳朵抖了一下,眉頭皺起:“這都是常識說直接的”
看出來了,北風的魔神就算變成了人形,性格還是原本狼王直來直去的那樣子。
褪色者也不生氣,反而笑著:“我來看看,蒙德地區的塵世執政人選何時能塵埃落定。”
“少多管閑事。”安德留斯傲然道,“蒙德之事,無需外人插手”
“哦,是嗎”褪色者才不慣著祂,直接問,“那你什么時候能擊破迭卡拉庇安的風暴城墻,進入蒙德稱王稱霸呢”
“這這”
瞠目結舌的安德留斯急了,他的耳朵一下子惱怒地豎起來,似乎很想罵回去。但問題在于他太久沒講提瓦特通用語,有點生疏。其次是他也不是很會罵街的精神祖安人,而且也確實破不開“風暴城墻”只好默認了這件事。
“總有一日”他有點掛不住面子地嘀咕著。
連溫迪都看不下去了,連忙嬉笑著跳出來替雙方打圓場,表示安德留斯力量還是很強的,只是距離迭卡拉庇安還差那么億點點差距,實屬是未來可期啊于是褪色者明白了。
“行了行了。”她揮著手,也沒繼續跟這徒有其表的憨憨狼王的聊天興致了,“溫迪,我想回去吃飯了,安德留斯閣下真是年輕有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