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者告別了安德留斯那個創業一千年還沒有什么成果的年輕有為魔神后,帶著溫迪回去吃飯了。
今晚她是跟古恩希爾德家族的莫涅和族長一家人吃飯。
對了,莫涅是族長大叔的小外甥,因為他早年母親凍死在出逃路上,父親在十幾年前也因為捕獵過程中不小心被野獸咬死了所以這孩子就經常來舅舅家里蹭飯。
也多虧了族長夫妻他們多年的正能量教育,失去雙親的莫涅才成長為了一個樂觀向上、踏實肯干的正常人。
雖然也正因為是個老實人的緣故,他總是被褪色者嚇唬。
溫迪剛開始還覺得不太好,但很快被這位璃月小伙伴給傳染了病情祂沒過多久就發現了莫涅害怕鬼故事的毛病。
于是兩個不當人的家伙經常有事沒事地給莫涅講鬼故事,把人家可憐小伙兒嚇得一驚一乍。
今晚的褪色者也在吃完飯后給莫涅講了一個鬼故事大致是關于雪原上的一個部落小伙子吃了頓晚飯后,很不幸的遇到鬼的故事聽得莫涅吱哇亂叫地沖出去了。
一旁的族長大叔等聽眾也聽得面色發白,不敢說話。
溫迪譴責好友:“你這是嚇唬他第幾次了”
“第32次。”褪色者不假思索道,旋即翻著白眼看向風精靈,“更何況,這個鬼故事不是你和我一起想出來的嗎”
溫迪做無辜可愛狀地歪了歪兜帽:“誒嘿”
褪色者鸚鵡學舌:“誒嘿”
旁邊捧著進口劣質茶葉泡水的族長大叔遲疑了幾秒,不太自信地當一臺復讀機觀眾:“誒誒嘿”
此時木屋的大門又被敲響,“誒嘿”個不停的族長大叔壯著膽子喊了一聲:“誰啊”
“是我啊父親大人。”族長小女兒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先前塔尼斯特大人交代的一件事有了頭緒了”
由于小女兒如今早已成年,嫁給了一個早年被族里救起來的蒙德城內出逃年輕人,因此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家庭,先前的晚餐沒有跟父母與客人們一起吃飯。
小女兒進來后就解開了自己身上那張厚實得跟棉被有得一拼的皮毛斗篷,抖落表面的碎雪,里面鉆出兩個半大不小的男女孩童,一邊大喊著“外公外婆”一邊撲過來。
族長大叔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立刻臉上笑開了花,一手一個地把外孫子和外孫女抱走了。他的妻子則是為幾人端來熱水來后就離開客廳、把談話空間留給他們。
褪色者饒有興致地盯著那張先前藏著兩只小孩兒的厚重斗篷,問道:“怎么不把孩子放在家里”
“家里沒人。”小女兒很認真地說,“普達爾丈夫名字跟其他人去蒙德城附近踩點了,孩子們放在家里,我不放心。”
雖然這些小木屋之間距離也不算遠,甚至可以說族長家與小女兒家之間走個幾十步就能到了。
但是做母親的心就是這樣,在外辦事也會始終掛念家中的年幼兒女,這點人之常情褪色者也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現在孩子已經交給了族長來帶,那么他們也可以開始談論正事了。
原來,褪色者在數日前便向他們表達了自己想要潛入蒙德城的想法。
這件事說困難也不困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在過往,像是風精靈溫迪可以變回一縷清風,祂太過弱小,毫不起眼,又是本地風精靈,因此可以順著風暴的流轉而慢慢地滲入城中地區再出現但這個辦法不適用于褪色者。
連溫迪都能察覺到她身上“異常的風的氣味”,迭卡拉庇安肯定也能察覺到自己家門口的風墻里多了一道外鄉人的存在。
所以沒辦法直接走魔神的門路進來。
既然如此,那就走人類的走私的門路吧
在過往的千年里,依舊有不少外來的勇士闖入了這片冰天雪地里做生意其中大部分是有不同魔神或者魔獸眷顧的人類,擁有特殊的力量對抗這片地區那種致死性的寒冷。
因此久而久之,蒙德城里出現了走私的渠道。
外來的摩拉、貨幣流入了城內,而只有在城內才有的莊稼作物、釀酒等特產也慢慢地銷售往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