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卡拉庇安知道這個走私渠道嗎
祂知道。
但祂不在乎。螻蟻間賣點糧食特產而已,能掀起什么風浪來
而且雖說是長期閉關鎖國,但祂有時候也想聽聽外界的動靜亦或者魔神戰爭的情報。
祂只是嚴禁自己的子民從走私渠道離開,誰走了,就算是叛逃
同時,這位“高塔孤王”派遣了手下的信徒勢力去看守這些渠道,本意是嚴格把關但是摩拉的誘惑太強大,這些年來,不少把關的信徒都被城內外的商人和不同勢力給與的利益所腐蝕了信仰,對于一些“違禁產品”的走私行為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不過他們這些海關人員的底線就只剩下“不允許活人進出蒙德城”這一條了。
對于這些“海關人員”而言,迭卡拉庇安大人當然是正確的,永遠不會出錯的。
但是咱們老百姓雖說是信徒,但也是人,自然是要賺摩拉養家糊口的。現在既然各方勢力都給了好處,為什么還不接受呢
起初也有一些古板正直的信徒不愿意同流合污,又發現了走私中的違法行為,當即說要去揭發這些人的非法走私行為
然后第二天,他的尸體被發現切碎在家門口的排水溝里,死因據說是“自殺”。
久而久之,這條走私渠道就成為了蒙德城內的百姓與城外商隊的一個共同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不過高塔孤王的信徒們也不敢做得太過分,他們給出了每個季度的走私生意定額,還要求分潤大部分的利潤好處。
城內的商人和百姓們都對此很苦惱,但大家對于來自外界的一切商品都有種病態般的渴求,似乎觸摸到了外地商品就好像看見了另外一個自由的世界那樣。
因此人們也只能捏著鼻子接受這些條文規矩。
如今,古恩希爾德的族長女婿就是為了褪色者的走私潛入城內先去踩點,爭取一個“商品名額”。
“所以,得麻煩您變成商品。”
小女兒頗為歉意地對褪色者說,生怕這位魔神生氣了雖然“能夠變化”這個想法也是褪色者先前親口告知她的。
“這有何難”
褪色者大笑一聲,下一秒身形急劇縮水
見此狀況,溫迪睜大了眼睛,出現在他面前的友人不再是黑發藍眼的外鄉人,而是一頭渾身皮毛雪白、有著些許黑色斑點的成年雪豹
這雪豹的皮毛厚實溫暖,毛光水亮,看起來就是那種很貴的皮草樣子
如果非要說它的品相有什么問題,大概是這成年猛獸的一雙淺藍色的豎瞳明顯異常黯淡,像是得了眼部疾病那樣沒有光芒。
但無所謂,這是褪色者區別于其它真正野獸的特征而已。
“是豹豹”溫迪覺得這頭威武神駿地蹲坐在地毯上的豹子也很可愛,飛過去抱住了雪豹的脖頸,頭頂的呆毛輕微地蹭了蹭豹子下巴的軟毛,跟她貼貼。
“嘿嘿。”豹子褪色者口吐人言,臉上屬于貓科類生物的胡須抖動,露出了一個極具人性化的笑容來。
“真是帥氣威猛的真身啊,塔尼斯特大人。”小女兒驚奇又欣賞地恭維道,“那么如果事情順利,明天您就能作為我們家族要販賣到城中的野獸而進城了。”
豹豹褪色者露出虎牙,當場豹笑:“沒問題嗷”
溫迪翻身飛到豹子的頭頂坐下,也得意洋洋地宣布:“那我也順便一起進城去玩吧”
褪色者覺得有點頭癢,用爪子撓了撓自己的腦門,而溫迪則是圍繞著她的耳朵飛來飛去,躲避著友人的利爪。
“唉。”
小女兒無奈地看著這兩位明明年紀都不知比自己大多少的非人類,不知是否錯覺,她感覺自己是這個屋子里最成熟的人。
第二天,族長他們親自押送護送這頭猛獸來到蒙德城外的一個密林里,在此踩點的女婿普達爾已經提前聯系好了相關的手續,他們進入了一個被埋藏在蓬松白雪下的地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