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少年弗雷赫特不得不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制止了溫迪的尖叫。
對,風精靈受到的驚嚇比人類少年更多。
弗雷赫特在看見一只從未見過的海洋怪物章魚拜訪自己時,僅僅是略感驚訝感覺就是象征性的禮貌了一下,實際上本質還是那個勇得要死的猛男內心。
嚇錯人的褪色者如今只好變回人形,抱著自己的膝蓋,蹲在風精靈面前跟他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變形前一定提前通知你。”
“棱游太嚇人了好不好”溫迪的眼睛里含著驚魂未定的眼淚,看起來委屈死了。
褪色者心疼地伸出一只手作勢要摸摸溫迪的呆毛然后她的袖子里又鉆出了幾只袖珍細長的觸須一起亂動著探向風精靈的小斗篷方向。
“啊啊啊啊啊”溫迪放聲尖叫,眼淚一下子飚出來。
褪色者驚慌失措,連忙收回這些粉色的觸須,讓它們重新變成人類手臂特有的皮膚血肉壓回去“哎呀,一個習慣性的沒收住血肉”
精神瀕臨崩潰的風精靈捏起無形的空氣小拳拳,隔空猛擊褪色者胸口“你是什么大型史萊姆化身嗎”
空氣拳頭打在褪色者的金屬胸甲上,發出“砰砰”的無效聲響。
頭頂隱約間似乎飄起幾個“免疫”“免疫”灰色字樣的褪色者面不改色地任由自己被風精靈痛毆。
一旁的此地主人弗雷赫特已經無視了這場鬧劇,開始很賢惠的默默拖地因為先前大章魚蠕動進來時觸須分泌便于行動的黏液搞臟了他的入口樓梯。
褪色者將大哭大鬧的風精靈用手指捏著提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后轉身對弗雷赫特說道“其實這些黏液的本質上跟酒精很像過一會兒它們會自己揮發掉,是很清潔的。”
“這樣嗎”人類少年拄著拖把想了想,還是工作起來,“算了,萬一我等會要出門,走在這個臺階上滑倒就麻煩了。”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來幫你”
良心上有點過意不去的褪色者連忙搶過對方的清潔工具,幫忙把這些自己殘留的黏液給弄干凈了。
一番折騰下,大家終于能坐下喝熱水了。
溫迪趴在弗雷赫特的腦袋上,氣鼓鼓地看著褪色者。少年趁機抬手揉了揉這小家伙的呆毛。
對于這一幕,褪色者并不吃醋她不是那種要求“朋友只能有我唯一一個朋友”的那種病嬌姐妹。
“原來如此塔尼斯特大人是從璃月遠道而來的神明啊。”
弗雷赫特說到這里,忍不住目光飄移了一下。
“感覺,不像個神明。”
少年從來不會幻想迭卡拉庇安有朝一日弄臟了自己的入口樓梯,就好像信仰天主教的人從未想過一回家發現上帝在自己的電腦前玩18r黃色小游戲太幻滅,太ooc了好吧
褪色者不以為恥,反而哈哈直笑。
“是嗎但是大部分璃月人都沒有對我說過這種你的作為不符神明身份的話呢”
弗雷赫特聽聞此言,頓時露出驚嘆又難以置信的神色“璃月人能存活發展至今真是了不起”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