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赫特想了想,又哼唱一小段新曲目。
褪色者銳評“歌詞過于柔和,這是催眠曲改編的吧但是應該沒法催眠迭卡拉庇安的信徒和廣場守衛們。”
弗雷赫特聽取朋友們的意見,不斷哼歌,切換曲目,比網易云音樂的隨機播放還花樣繁多。
最后大家愣是還沒走到廣場就累壞了,索性坐在路邊的休息長椅上低聲議論。
褪色者說“不如我教你一首來自外鄉的曲目,要是彈奏到最后,那些人都沒有什么醒悟的話,你就彈奏這個”
弗雷赫特很興奮“璃月歌曲
好啊好啊快讓我鑒賞一下”
“不是璃月,是更遙遠的一個地方的歌曲。”褪色者說完,將曲子和歌詞教給了兩位朋友。
溫迪聽得面色都變了,但仔細看的話似乎有些異常興奮“是、是不是有點激進”
少年詩人弗雷赫特則是完全冷靜下來,冷靜到甚至有點發狠的程度“倘若王和祂的部下們真是這種冥頑不靈之徒,彈奏這首歌曲也無妨”
而在不遠處,第一廣場已經引入眼簾。
粉發少年走到場中,旁若無人地掏出了視若珍寶的樂器,在周圍路人驚恐的注視眼神中撥動琴弦,口中發出了清亮高亢的悅耳歌聲
他開始了自己這輩子最勇敢,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演奏
事實證明,第30117條禁令禁止一切形勢的公開藝術演出這條命令的確是那位高塔孤王親自下達的。
起碼褪色者一直在廣場上毆打那些前赴后繼沖過來試圖抓捕這個瘋狂的演出團伙的那些信徒和衛兵時,就此得出了結論。
路人和市民們都被嚇壞了,紛紛逃竄離開廣場附近,躲在矮矮的建筑里窺探著這邊的情況任誰看見廣場上堆積了超過100具昏迷不醒的衛兵身軀時,都意識到有大事要發生了
但就算是這樣了,端坐于高塔之上的暴君依舊沒有向地面投來祂的注視。
也許在祂看來,家門口發生的螻蟻斗爭也只是螻蟻之間的矛盾罷了。
而唱得口干舌燥、手指發痛流血的弗雷赫特也被迭卡拉必安這幅格外冷漠的態度、四周瘋狂來攻擊和追捕自己的衛兵們所完全激怒。
他下定決心,曲調一轉,彈奏出褪色者教導他的新樂曲。
“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注1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斗爭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
“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這是最后的斗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風里傳來了來自異世界的歌曲,高塔孤王迭卡拉必安的視線也終于投向了腳下的這座第一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