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外邦的勇者依蒙洛卡深深地凝視
著這些蒙德人的面孔,像是要記住他們活著的樣子。
“弗萊赫特,溫迪大人,塔尼斯特大人你們如此信任我,我也不會辜負你們。”
依蒙洛卡向眾人發誓,當他重新抬起頭時,剛毅粗獷的臉上似乎綻放出非凡的神采。
他的副手勞倫斯是個瘦高的中年人,他的雙臂很長,肌肉特別飽滿,一看就是開弓拉箭的好手。
“我會與依蒙洛卡奮戰到最后一刻,為各位爭取更多的時間。”勞倫斯嚴肅地同樣宣誓,“以勞倫斯家族的一切起誓”
兩人離開了軍帳,外頭人馬躁動,依蒙洛卡發號施令的聲音不斷傳來,經過這大半年的磨合與大量訓練,麾下的反抗軍士兵們也有模有樣,可以參與正式的戰爭了。
帳篷里,一時間只剩下了弗萊赫特、紅發騎士柯尼特萊艮芬德、因愛生恨的女弓手阿莫斯、溫迪和看戲的褪色者。
他們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比起參加血腥恐怖的戰斗,他們要去終結這一切的源頭迭卡拉庇安。
說實話,以凡人身軀對神明發動戰爭的確是挺可怕的一件事,尤其是在這個年頭。
但是在座的就沒有人害怕那位龍卷之魔神。
依照當今的王者心腹大患阿莫斯小姐的推論,喜歡賭上一切的迭卡拉庇安肯定不會坐在蒙德城里等待軍隊交手的勝負消息。
祂的性子是如此暴烈,就如同天災的龍卷風,無法容忍敵人的翻盤行為,一旦出手就是要摧枯拉朽的節奏。
雖然目前前線的反抗軍斥候還沒發現那位魔神隨軍征戰的跡象,但是大家認為祂極有可能躲在哪兒暗中觀察這一切。
而這支小隊,就是專門用來對付這位高塔孤王的斬首小隊。
騎士負責正面沖鋒和突圍,弓手負責遠程支援,少年能夠完全承載溫迪的力量施展出風元素的神術,算是半個法師單位,溫迪是術法“電池”,褪色者是觀眾
對,觀眾。
還是“熱心的外國友人”那種級別的觀眾。
出于蒙德人的事情讓蒙德人去解決的邏輯思想,褪色者事先就告訴他們,自己是來度假的,不是來開疆拓土的所以一些口頭建議和想法沒問題,真的打起架來別指望自己。
我只是一個柔弱無助的璃月人罷了jg
所以從一開始,溫迪與弗萊赫特都很愉快地接受了這個原則,有時候把丑話事先說清楚,是為了后期不起矛盾和不必要的爭端。
本來這場決戰他們都在猶豫要不要邀請褪色者一個明哲保身的外國朋友一起來,但是褪色者這回卻說“我要近距離看戲”行吧一起來吧
雙方的軍隊很快在雪原上碰面了,火把之下,不少人彼此面面相覷,面色陰晴不定因為雙方有很多熟人、朋友,你是我的同學,他是你的堂弟
蒙德內戰啦
這個念頭終于從未如此清晰地出現在了眾多士兵的心里。
依蒙洛卡趁機讓手下提前安排的大嗓門士兵大喊“蒙德人不殺蒙德人舊王軍隊的弟兄啊,調轉武器,我們一起殺回城里去”
效忠于高塔孤王的信徒將領氣得半死,大聲怒斥敵人的宣傳攻勢是如此卑鄙可笑,同時用馬鞭狠狠地抽打附近士兵的身子,命令他們上前攻擊那些該死的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