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弗雷赫特等一行人是為了趕來蒙德城,追逐迭卡拉庇安和褪色者的去向。因為他們全員騎馬,要不然就干脆是狼群一起行動,因此脫離了殺回蒙德城的反抗軍大部隊,率先抵達了破損的城墻附近至于北風王狼安德留斯,則是稍后就會趕來。
但誰知道,凡人的箭矢不僅沒有給迭卡拉庇安造成分毫損傷,反而是弗雷赫特這位人類少年被飛來的流矢給刺中了心口呢
心慌自責無比的阿莫斯趕緊跳下馬背雖然可能并不是她親手射出的箭矢,因為當時還有好幾個弓兵一起放箭了沖過去查看少年的傷勢。其他人也自主圍成了一個圈,防備著外界的后續攻擊。
溫迪也急得要死,一時間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但他太小只,幫不上什么忙,只能飄在弗雷赫特的腦門上方大聲呼喚少年友人的名字。
“弗雷赫特你沒事吧那支箭傷到哪里了”
不過萊艮芬德跑得比阿莫斯還快,當女弓手跑過來時,騎士已經跪在地上查看弗萊赫特的胸口箭矢傷勢了。
他不敢抱那少年起來,因為怕進一步撕裂傷口。
在這昏迷不醒的少年心口處,那根箭矢的尾羽隨著輕微晃動。
朋友們圍在周圍,滿臉悲傷,只能徒勞地感受著少年的生命在流逝
“呼”
原本掉下馬背摔暈的弗萊赫特忽然長出一口氣,睜開眼睛,看見的是灰頭土臉的隊友們和雙眼含淚的風精靈,當即就困惑了:“你們這是怎么了”
“弗萊赫特,你被流矢射中了”阿莫斯語速非常快速地說道,“你現在感覺怎”
她說不出話了,因為弗萊赫特主動抓住了騎士的手,借力坐起來而他胸口還全程插著那根箭矢。
本該勇猛無懼的萊艮芬德此刻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任由他施為。
然后,弗萊赫特吃力地撕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那環繞住自己身前身后的一圈鋼板。
而那根本該致命的箭矢則是插在鋼板上。
眾人七手八腳地幫他解開鋼板查看里面的傷勢,最后發現只是箭頭附近的那一處皮膚被飛來的力道撞得有些青紫,但連磨破皮都沒辦到
大家都喜出望外,就連溫迪也用力地吸了吸眼淚,眼睛重新瞇起來露出笑容的神情,假裝一切無事發生。
只是作為騎士的萊艮芬德相當震驚:“你怎么穿著鋼板出門”
“從成立反抗軍一開始,棱游就要求我穿這個,然后得做到日常行動都自如的狀態她說我作為反抗勢力的首領,很容易被敵人暗殺,所以要不斷訓練。”弗萊赫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還嫌好重”
為了這個負重訓練,他過去大半年里不得不接受了璃月顧問的各種對應提升訓練方案
搞到最后,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吟游詩人感覺自己的肌肉都生出來了
有一說一,要是以后出門在外,也許他還能把敵人的骨頭拆出來當做樂器來彈奏一首歌曲
“有價值訓練有價值就好重一點沒關系”
大家見他只是虛驚一場,紛紛很高興地又給他把鋼板裹回去。
弗萊赫特:“”
這個時候,眾人忽然感覺到高塔上傳來一圈明顯的沖擊波的力道,那狂風呼嘯著刮過了整個蒙德城,令人震撼。
溫迪仔細感知風中的力量,旋即說道:“是安德留斯和迭卡拉庇安在交手沒有棱游的力量”
弗萊赫特穿好外衣,任誰也看不出他渾身上下還戴著五六塊護身鋼板一起行動,他說道:“大概是察覺到我們來了,把機會讓給我們吧。”
“走吧去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