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巴巴托斯啊難道是我嗎”一般路過的外國熱心友人褪色者如是說道。
如今的蒙德與璃月國境線上,褪色者與單獨前來送別自己的溫迪道別。
至于其它人和狼王,都已經提前告別過了。也只有溫迪才比較有空閑,把這位朋友一路送到邊境線上。
“所以”溫迪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漂亮的藍綠色眼睛里泫然欲泣,拉著褪色者的手,“你真的不能留下來嗎”
褪色者一時不察,被那雙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漂亮眼睛所迷惑:“溫迪我是個璃月的魔神”
“只要你愿意來我立刻給你蒙德國籍怎么樣”溫迪引誘道。
褪色者的臉上浮現出單純的開心笑容下一秒,她的變革神職發揮了“預知”的天賦,隱約感覺自己看見了怒氣沖沖的摩拉克斯在用隕石暴砸新蒙德的毀滅性場面。一旁還有一堆璃月仙神火力全開地加入戰爭
唉,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紅顏禍水啊我干脆改名叫“海倫”好了注:引發希臘神話的特洛伊戰爭的源頭之一
褪色者自我譴責。
“算了吧,溫迪。”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溫迪握住自己的雙手,“我還不想魔神戰爭在你我兩國之間打起來。”
溫迪看了看她臨時生成的第三只手,咽下了吐槽,只是很委屈、很清純地看著她:“那棱游你以后,一定要經常來蒙德探望我哦。”
說到這里,溫迪就好像一個痛失所愛的可憐少年,肆意地使用著弗萊赫特那張男女莫辯的精致少年面孔,做出一個個讓人動心的委屈表情來。
要不是褪色者是個品格高尚的正經人,說不定都要把持不住了呢
弗萊赫特:求你們別說了,我胃疼
“等天下太平了,我肯定會來你這兒玩的。到時候也介紹一些朋友給你認識。”褪色者真誠道,“如今的蒙德局面能夠改頭換面,也有我一半的功勞啊哈哈哈”
溫迪凝視著她的面孔好幾秒,他的目光里透著與稚嫩外表所不符的復雜情緒,但最終也笑起來。
“好啊,就這么說定了”
“等搞定了蒙德的事情,我就去璃月拜訪你們”
由于蒙德如今戰后重建、收拾風雪的殘局等破事,沒個幾年是辦不成的,因此褪色者心滿意足地告別了蒙德的友人,回家上班去了。
只是她并不知道,身穿白色神裝的少年漂浮在邊境線的風中,注視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群山的另一面。
他的身邊刮來一陣異常的北風,里面傳來了安德留斯的聲音如今這頭有為狼王只剩下靈魂體,已經很難再離開自己的領地了“你舍不得她”
“那是當然咯”溫迪長長地嘆了口氣,露出了煩惱的表情,“我也想要有人能一起工作嘛。璃月有那么多魔神和仙人,怎么就不能分我蒙德一個棱游啦”
安德留斯:“”
溫迪嘆著氣往回飛,看似自言自語,實則回答狼王的疑問:“算啦算啦,等把新蒙德建設起來再邀請人來玩吧。”
“對了,安德留斯。我差點忘了一件事。”溫迪忽然說,“把那首歌曲禁了吧。”
“為何”狼王不解,“里面也沒什么不妥當的地方吧。對你我而言。”
“因為迭卡拉庇安是因為這首歌對棱游才大發殺機的。祂直到死前,都沒有對棱游放下來那種莫名其妙的敵意明明連鏟除祂的我們,祂都選擇了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