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風神抬起頭來,注視著遠方的風雪,年輕稚嫩的面龐上顯現出難得的深沉神情。
“我信任自己的朋友不會害我。但作為蒙德的神明,我要對子民的安全負責。”
“所以暫時封禁這首歌,不要讓它繼續流傳,弗萊赫特那邊我也會去說的。”
安德留斯沉默了片刻,也不知說什么好,只是說:“終于有點執政的樣子了啊,巴巴托斯。”
“誒嘿”
風之魔神巴巴托斯,再次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奇怪笑聲。
兩日后,璃月。
“所以,這次我沒從蒙德帶什么特產回來。”
褪色者躺在歸終的腿上,手里拿著最新的連環畫,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對一旁看書的赫烏莉亞說道。
“好姐姐們,你們不會怪我吧”
事實上,歸終在忙著制作機關圖紙,歌塵浪市真君阿萍最近跟她有個比拼機關術的比賽。
而褪色者則是如同貓貓形態下的魔神幼崽時期那樣死皮賴臉地躺在好姐妹的大腿上。當然,現在是以人類的形態光明正大地躺著。
嗯,真是柔軟彈性的觸感。
說是度假,但去當了大半年革命導師兼免費軍事顧問的褪色者感覺依舊十分疲憊。
那么,作為一個風塵仆仆的旅人,回來往姐妹的腿上一躺,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什么你們不會沒有可以膝枕的姐妹吧沒有姐妹也有老婆吧都沒有
哦,那也太可憐了。
不知為何,坐在桌前的歸終面色正常,只是耳垂微微泛紅,畫圖紙的手也畫錯了好幾次,一條直線都能畫歪。
真是令人疑惑她今日的作圖水準為何下降得如此厲害啊。
“怎么會呢”鹽之魔神赫烏莉亞微微一笑,非常親切,“棱游你能平安無事地回來,就是對我們而言最大的禮物了。”
“我怎么會出事呢”褪色者驕傲地翹起尾巴,是真的字面意思的一條毛茸茸尾巴,“天塌下來,我都不會出事啊”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多年,遠方的蒙德也重新變為了正常的土地,溫迪將大地上的風雪吹著堆積起來,成為了原本就有的“龍脊雪山”的一部分。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空島再次浮現于高空之中。
這一日,七位魔神都感受到天理的召喚,因此他們告別了親友,獨自登上了天空島。
自此,瓜分提瓦特大陸諸國的七位“塵世執政”誕生,魔神戰爭正式宣告結束。
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