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巨大可怖的蛇在這火山之中撕打了起來,彼此手段盡出,簡直就跟仇人相見沒什么區別你用巖漿,我就用寒冰;你召喚邪火魔法,我就召喚凍結風暴;你近身翻滾廝殺,我就咬住你的身軀死死不放
褪色者倒是沒有忘記自己要拿這頭大蛇作為磨刀石和計量本土敵人綜合實力水平的打算,因此并沒有一上來就使出自己的大招,而是緩緩的、不斷提升自己的力量,摸索著對方的界限,從而給出判斷。
討不到好處的褻瀆大蛇很快也發現了這一點,暴怒之下,祂的身體兩側長出了兩條粗壯的、人的手臂那兩只手從大蛇自我的口腔中拔出了一柄不斷扭曲的血肉大劍
大劍的劍柄是由各色華麗的火山寶石組成,而劍身則是由無數糾纏蠕動的紅色血管組成了武器的形狀。
但這又算什么呢
祂有武器,褪色者就沒有嗎
迫不及待的比鄰發出了清亮的錚鳴之聲。下一刻,這柄刀從白蛇的脊椎骨里自動自動飛出
隨著長年的征戰、敵人生命的供養和時間的度過,這把武器的智慧已經不弱于人類尋常的十五六歲少年了。
也就是說,比鄰雖然如今是處于青春期,偶爾有些叛逆或者是故意不給褪色者面子之類的惡作劇玩笑,但本質上依舊是一個會聽媽媽話的好大兒,從來不會在生死關頭給褪色者添亂。
這一回,動刀動槍的兩條大蛇徹底打破了卡格密爾火山的山體大片區域,無數的赤紅熔漿就此噴發而起。
站在火山外圍的托莉娜沉默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思考的自己要不要往外頭再撤退一下。
仿佛心有靈犀,下一秒,蘿莉眼前的山體突然崩塌,兩頭糾纏在一起的黑白巨蛇從煙塵中鉆出。
讓托莉娜驚嘆的是,這次的褪色者不再是以上次在蓋利德地區的成年古龍形態,而是以一種像是龍又像是大蛇的新型怪物出現。
雖然褻瀆大蛇被殘暴無情的褪色者一頓暴打,打得嗷嗷亂叫,眼看就快撐不住了,但是祂依舊大笑。
“吾乃不死只要生靈心中存在著惡念,吾還會回來”
看著吧,哪怕交界地已經被癲火所毀滅,但是只要像你這樣的人不肯放棄,只要像你這樣的人依舊存在、活著,我就有機會再卷土重來等著吧,人類
“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龍蛇冷哼道,“現在的你,可是最弱的時刻。”
“區區低劣的偽造物”
褻瀆大蛇沒有回答是或否,只是眼神愈發陰冷兇惡,大有擇人而噬的既視感。
沒錯,大蛇的確是不死生物,但是祂是源自眾多生靈內心的陰暗面所生。
問題在于現在沒人了。
誰來給大蛇那么多源源不斷的負能量呢單靠褪色者或者托莉娜這一兩個家伙嗎
而正是提前判定了褻瀆大蛇處于有史以來最弱的時期,褪色者才會敢于拿祂當“磨刀石”的
就在褪色者思考著這回殺了祂,將大蛇的下次復活時間推后到至少幾百年以后之際托莉娜忽然呼喚她的名字。
“塔尼斯特”
不遠處的托莉娜站在一座山峰的雕塑腦袋上,那個石頭雕塑是一個長相丑陋的駝背老嫗,她捧起雙手對準空氣中某個方向的模樣不過這老婦人的雕像已經被灰燼掩埋了七七八八,只剩下死不瞑目的頭顱和一對蒼老但又栩栩如生的石頭雙手裸露在地面上。
“啥事兒啊”褪色者抽空大吼,著急地說,“我不是讓你跑遠一點嘛”
你們自己打得脫離戰場,關我什么事我能怎
么辦呀
托莉娜沒有回答褪色者的質疑,神色不變,仿佛兩頭比山還要高大的怪物在自己面前撕打也是非常稀疏平常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