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場盛大的bbq在所難免,偏偏這個時候,褪色者的腦海里蹦出了一個虛弱無比、仿佛下一秒就要掛掉的陌生女童聲音。
“你
就是塔尼斯特吧我曾經讀到過關于你的信息。”
“你是誰”褪色者滿是懷疑,她甚至懷疑是無上意志為了拖延時間而故意開變聲器來惡心欺騙自己。
那個蘿莉聲音不假思索道“我是草神納西妲,在災難來臨時,我被一直想要殺死我的對手給救了”
哈什么玩意兒,還有你的對手到底是誰啊。這種可笑膚淺的愚蠢劇本以為她會信嗎
褪色者一邊維持癲火到處狂燒不止,一邊非常直白地婉拒蘿莉“我沒見過你,我不信任你。”
“我”納西妲的聲音明顯焦急了起來,此時一個滿是暴躁情緒的陌生少年嗓音插入兩人對話里。
“我呢我是用你的血肉打造的人偶我的話你總能信一點吧”
如果熟悉人偶的人會知道,在過去,名為散兵的人偶非常抗拒自己的身世來源,誰提起就砍誰。
但如今在經歷種種大變之下,他已經不再介意當初那些往事,他更渴望的是擊潰那個偷襲自己和納西妲的卑鄙外神,從而徹底解脫
所以當初災變驟然來臨時,這位七葉寂照秘密主并沒有按照教令院野心家的命令行事,奪取草神的力量來增強活下去的概率,反而在災難中一反常態地保護了她因為人偶確信,草神的智慧在某一個時刻,一定能夠派得上用場。
他不是完美的神。人偶在極致的痛苦和毀滅中知曉了這一點。
所以,他需要有人與他一起扛住敵人的壓力。
雖然到最后,兩人都被迫與奄奄一息的世界樹融為一體,但那也是形勢所迫,無可奈何。
褪色者愣了一下,隨著對方話語落下,冥冥中有種感知被建立起來然后她又無語了。
因為那位暴躁少年在直覺中確實與自己存在某種奇妙的聯系問題是,他的身體已經沒啦自己根本沒法驗證這話的真偽程度
或者說,草神與人偶少年的物質身軀早就報銷了,只剩下靈魂鉆入世界樹里,與想要努力求生的樹共同對抗外敵。
既然如此,褪色者問了一個她有些在意的問題“如果你們真的已經與世界樹合一,按道理應該無所不知,那么有誰見過天理的蹤跡嗎”
納西妲的回答還是比較委婉客氣的“祂從一開始,就遭遇了外神的襲擊,戰斗發生在就連七神都感知不到的地方”
人偶少年的答案則是簡單粗暴得多“那個蠢貨沒扛住輸了人沒了不然大災變怎么會那么順利地降臨提瓦特”
褪色者聽完已經信了幾分,天理那臭婆娘將這個世界視為自家的一畝二分地,平等地討厭所有外來者包括阿褪自己,所以絕無理由面對世界瀕死的末日還在袖手旁觀的吃瓜看戲看來是真的人無了。
唉,廢物點心一個,真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褪色者目光灼灼地看著這棵通天大樹上所殘留的最后一小塊
原本色澤,尋思著也許正是兩位神明的靈魂附著在樹上,才令那最后1的面積沒有被攻破的原因吧
但是,如今的局勢難道還能更糟糕一點嗎
早已對這一切厭倦無比的褪色者決定去賭一把。
變革的本能在告訴她這也許是最后一次“預知”。
反正那個未來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