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只灰毛小怪的警覺性很高,也根本沒法通過催眠來控制它。
他先是被迫跟著那只灰毛小怪物竄到了一處墻根,然后蘇蘇一縱就上了窗臺,他還沒明白要做什么。蘇蘇的爪子已經扒開了窗戶要往里鉆,然后,尾巴被夾住了
他跟著蘇蘇不上不下地掛在窗臺上,窗戶撐開了一條縫,他聽到隱約的水聲,還沒反應過來,蘇蘇已經把腦袋湊了上去。
下一刻,魏瑄的腦子里空白了。
他看到那個人靠著木桶閉目養神,長發順滑如流墨般漫散在水中,肌膚被溫水浸泡地泛著柔淡的粉色,氤氳的水汽中,他微微仰起的下頜,毫無戒備地露出修長的脖頸優美流暢的弧線
魏瑄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冒出了一個詞,暖玉溫香
他立即被這念頭嚇了一跳,瞎想什么他把一個殺伐果決的帝國將軍比作傾城驚世的美人
他是不是呆在這色兮兮的灰毛小怪的身體里被它傳染了
他一邊目光被迫跟著蘇蘇沒法從某人身上挪開,腦子里卻在天人交戰,嚴肅地思考著好色會不會傳染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耳朵上一痛。蘇蘇被揪起來了。
隨即他看到了云越犀利的目光。頓時就像被射中了的靶子。
可恥太可恥了
他寧可是在戰場上被一箭射中膝蓋
云越拎著蘇蘇就叩門進去了。
魏瑄深吸一口氣,強制讓自己的意識切斷了片刻。
正當他老僧入定般閉著眼睛,耳邊漸漸卻傳來水聲蕩漾。
氤氳的熱氣里,那人的聲音在上方響起,似乎在交代云越什么,他約莫好像聽到什么先生,去查一查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慵懶如春的倦意,低柔旖旎,好聽地讓魏瑄完全忽略了他在說什么,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魏瑄忍不住還是打開了視線,發現自己漂浮在水面上的一只小木碗里,一根修長的手指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搔著它的腦袋。
他第一次那么近距離看到蕭暥的臉容,頓時透不過氣來。
如果不是這只小貓色心夠足堅定,他絕對會一個沒站穩栽到水里去。
水霧縈繞中,那似真似幻的俊美容顏被放大了數倍,只看得他魂飛天外。
溫水中的肌膚皎潤如玉,他的兩頰如煙霞映雪,云越正在為他揉按肩頸,他微微瞇著眼睛,眸中盈著微醺的迷離,慵眷如蘭,淺媚如絲,纖長的眼睫上凝結一滴水珠,羽翼般微微一顫,順著臉頰滑落到溫濡柔軟的唇上。
隨即他感到那只小貓向前撲騰了兩下,魏瑄立即有種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小爪子已經搭在那光潔均實的胸膛上,伸長脖子舔了一下。
魏瑄腦子里一根弦繃斷了。
片刻間什么念頭都沒了。
好在蕭暥反應夠快偏開了頭,他困惑地摸了摸唇角,怎么回事他今天沒吃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