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黍道,“什么這只貓這是瑞兒,養大了它比人還精。不過它現在還小。”
云越心中一愕,原來瑞兒就是蘇蘇
蘇蘇原本是這些人的
一念及此,他還未待細想,門忽然開了。
張緝陰著臉走了進來。
云越一眼就瞧見了他手中的短刀,那是他的佩刀,他微微皺了下眉。
“都出去,”張緝把短刀扔在了桌上道。
幾個在桌邊寫字的孩子趕緊都灰溜溜地走了。
云越微微錯身瞥了眼,就看到他身后的門外,阿青被幾個漢子拽著進不來。
他約莫就知道這張緝來者不善了。
張緝道,“我讓人去當鋪問了價格,你那把劍可是好材料做的,我換了五十金,看不出這位落難的小公子還是哪家的少爺啊這不,也好照顧一下我們窮人罷”
云越冷道,“你想做什么”
張緝道,“我們救了你罷,你不該有點表示”
云越明白了,這是想訛詐他。
他倒不是舍不得花錢,但他宛陵云氏的小公子怎么也輪不到被這種地痞無賴敲詐上。
“張緝,你也臉太大了,”阿青在后面叫罵道,“我救他的,跟你們又沒關系,你竟然淪落到訛詐錢財,如果師父還在”
張緝眼睛一棱,“你少拿師父來壓我,他老人家已經歸西了,而且若不是師父遲遲不肯傳授秘法,貽誤時機,我們早就成就一番大事了還會蝸在這貧民窟里嗎”
他有些氣急,對其他幾個漢子道,“把她帶下去,嘴塞上,讓她安靜點。”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刀,自言自語嗤了聲,“要成大事,不拘小節,女人懂什么。”
云越冷道,“你最好還是聽她的話,為這點錢搭上命不值得。”
“我這人刀頭舔血,什么場面沒見過,你不用嚇唬我,”張緝從桌上抽出一張空白的紙,“現在給你家里人寫一封信,大致內容就是你在外需要錢花,讓他們給送五千金去東市頭的潮安橋下,我到時候派幾個弟兄接應,哦,對了,貴府邸在哪里,也告訴我,我去送信。”
云越挑起一邊的眉,不屑理睬。
張緝原本以為這些小公子都嬌貴地很三下兩下就被唬得求饒了,卻沒想到這小公子雖然面容清俊,竟是個硬骨頭,他有點惱羞成怒。
張緝發狠道,“你如果不配合,那就要吃點苦頭了。”
依舊沒人理睬他。
張緝挫了挫牙,拔出短刀,陰森森道,“小公子,讓自己的刀割自己的肉,滋味不知道如何”
云越只是淡漫地掠了他一眼,冷哼了聲。
跟著蕭暥的三年,戰場上九死一生的場面見多了,還怕這點皮肉之苦
冰涼的劍刃貼在云越的臉頰上,張緝持刀的手骨節暴起。
就在這時,忽然間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了。
張緝猝不及防被打斷了,罵道,“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一個漢子跌跌撞撞進來,話都說不利索,大著舌頭道,“師兄,官官兵來了,清一色騎兵氣勢洶洶的,把千家坊包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