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寰瞧著兩人的模樣,也沒多問。周男兒上了茶水,收走食盒,幾人一邊吃茶一邊說話。
姜五郎道“二十一娘,你先前說的苗刀,不知圖紙可畫好了我們從金賊處搶到的鐵,可以拿來試著打造幾把。不過,先前我給你看的鑌鐵刀,這種刀很厲害,很是難得,你可喜歡”
趙寰好奇問道“你會打鑌鐵刀”
姜五郎汗顏地道“鑌鐵刀在于如何制鐵,我以前聽說了一些,自己沒試過。試的話,要耗費一些功夫。此刀處出自東京道尚州,從大唐時,渤海的制鐵技藝傳入契丹,利州的制鐵工匠,被耶律阿保機俘虜了到各處,其中東京道尚州的鐵匠,就師從利州。這種刀,以前遼國的工匠會打。二十一娘若是急,可以尋找遼國的工匠。遼國雖與大宋多年征戰,到底還是最恨金賊,我相信會有肯歸順二十一娘的工匠。”
趙寰沉吟了下,道“苗刀圖紙我已經試著畫了出來,只刀具體的尺寸,我再得確認一下。關于刀方面,先做兩手準備,鐵首先得保證足夠的箭矢。有多余的鐵,再拿來打造苗刀。至于鑌鐵刀,也得再斟酌試過,究竟比起大宋的刀八色要強多少。這種刀在遼國貴人之間流轉,打造一把刀,定會花費不菲。大量打造耗費太大,得要仔細算過值不值得。至于遼國工匠”
她看向林大文,道“外面天氣正好,叫上十九娘她們,我們這就出發去華嚴寺拜佛。”
林大文忙起身應是,姜五郎跟著告退。
趙寰領著趙瓔珞她們,一行人騎馬坐車,浩浩蕩蕩朝華嚴寺駛去。
華嚴寺主殿被金人燒得只剩下了斷垣殘桓,其他殿也破舊不堪。值錢的金佛等被一搶而空,只剩下巨大的石佛,鐘樓上的銅鐘等。因著太重不易搬動,還留在寺廟里。
約莫四五歲左右的小沙彌清空,躲在倒塌的大門角落,探出圓溜溜的腦袋,烏溜溜的眼珠子轉動著,望著從車馬上下來的趙寰一行人。
掰著指頭,數了數人數,清空笑得牙不見眼,靈活地轉身,一溜煙朝西邊的禪院跑了去。
“師父,師父,來了,來了許多好看的女施主。走在最前面的,像金剛怒目的菩薩,可威風了。”清空喘著氣,喜滋滋地說個不停,眼都笑彎了。
盤腿坐在蒲團上的寒寂,拿著手上的經書,虛虛朝清空敲去,“蠢兒你可知他們是誰,可別亂跑亂瞧,仔細他們抓了你去。他們可不是來上香,寺里的菩薩都被毀掉了,哪還有上香之地”
清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見寒寂又要說話,嘟著嘴,怏怏不樂轉身溜了。
寒寂清秀的眉眼蹙成一團,翻身爬起來,往外走去。一路上愁眉苦臉,喋喋不休嘀咕道“來了,又來了。就那么點家當,女大王不易對付,我得去躲一躲。咦,清空呢還有清空。”
清空雙手合十見了禮,抿著嘴,烏溜溜的眼眸,眼巴巴望著趙寰。
趙寰頷首還禮,笑瞇瞇道“小師父,我們是來拜佛上香,你可帶我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