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大宋還支持他們建學堂,贈送其大量的書籍,從四書五經到農,醫,一應俱全。派遣夫子前去學堂,教他們的學生讀書等等。
果然,沒過幾日,包黑水他們陸續到來,大理國更是派出了國相高順貞親臨
大理國高氏與段氏共治天下,高氏作為實際掌權者,世襲國相。
當年國相高升泰自立為王,廢了段氏,當了三年皇帝。在高升泰重病時,還位于段氏,擁立段正淳為帝。
段正淳封高升泰兒子高泰明為相,后段正嚴繼位,國相依舊是高家人。
成都府在春暖花開的時節,空前的熱鬧。
趙寰舉辦了盛大的筵席,歡迎他們的到來。除了把酒言歡,還讓他們觀看了騎兵營的演兵,鋒利的苗刀,威力十足的神臂弩,床弩。
演兵次日,高順貞作為大理國的國相,以大宋藩臣的姿態,向趙寰納貢稱臣,奉上大理馬。
其他幾個部落,緊接著爽快同意了趙寰的互市交易要求,各自滿意而歸。
南邊朝廷,最近動作頻繁,遙定了岳飛叛國之罪。再次痛罵趙寰背棄祖宗,破壞了人倫綱常,不孝不仁不義。
大理國稱藩王臣服之書,被刊登在了大宋朝報上,送給臨安趙構做回禮。
在快到端午時,趙寰總算大致理清了一應事物,將其交到出任川陜道轉運使辛贊的手中,與張浚他們一起,啟程回燕京。
一路北行,離開封越近,張浚他們就越坐立難安。
任慧娘被張浚哭訴得煩了,干脆到趙寰的馬車上躲清凈。
天氣熱,趙寰卷起車簾,讓風吹進來。她壓住手上被吹卷的紙,打量著任慧娘緊皺的眉頭,好笑地問道“他們幾人可是又在說當年開封的熱鬧了”
“可不是。”任慧娘撇嘴,煩鬧無比地到“這一路啊,他們幾人一直念叨個不停。一會哭,一會笑,說什么近鄉情怯,從未敢想過,能有回到故都的一日。讀書人真是,成日寫文寫詩哭,就是不知道拿起刀,與敵人拼命。”
趙寰不禁笑道“筆也如刀鋒般鋒利,可不能小瞧了。打勝仗的將軍,在他們筆下,可能會變成成為窮兵贖武,心懷不軌的逆賊。”
任慧娘想到南邊朝廷的動作,立刻慎重了起來“趙統帥說得是,可不能掉以輕心了。”
趙寰做了官員調動,任慧娘接替韓皎出任巨野府尹,韓皎則前去了興慶,與姜醉眉一起處理戰后事宜。
從后宅當家理事,變成能主政一方。任慧娘除了高興之外,生怕自己最不好,忐忑得連覺都睡不安穩。
張浚看得心疼,經常勸她要寬心,別還沒到任上,自己先緊張太過病倒了。
趙寰聽張浚提過任慧娘的情形,忙寬慰她道“你別想太多,我就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