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洋二不自在地聳了下肩膀,也對他笑道“恭渡哥,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一點也沒變呢。”
吉平恭渡打招呼的聲音太大,船倉
內的其他兩人聽見響動后也趕了出來,正好和麻生三墓迎面碰上。一個穿著西裝外套卻搭配破洞褲的青年“噢”了一聲,自來熟地攔住麻生三墓問“你是洋二的朋友”
麻生三墓在他和其他人之間掃視了一圈,從他們的身體語言中判斷出這艘船上的其他人都互相認識。雖然暫且無法判斷他們的關系如何,但這位西裝破洞褲在和他打招呼時,旁邊那位皮膚被曬得黝黑的青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翔吾哥,實昌哥。”下河洋二趕緊過來橫插進了他們之間,若有若無地阻隔了他們的交談,“這位是我在留學時候認識的麻生君,麻生三墓。”他將“朋友”兩個字模糊了過去。
“三墓這個名字真奇怪啊,難道是在有三個墓碑的山上出生的所以叫三墓開玩笑啦開玩笑。”吉平恭渡也走了過來,像主人一般地領著他們往船艙里去,“原來是洋二你的新朋友,怪不得從來沒有見過。我以為洋二你組這次局是想重聚一下懷念過去呢,帶你的新朋友來給我們認識認識也好,這樣我就放心了,哈哈。快點進去坐下休息休息,還有人要來嗎沒有的話我就去跟開船的大哥說一聲。”
麻生三墓走在最后,又一次打開了手機。
一直沒有信號的話,那兩個人會不會多想呢
建在小島上的別墅才剛裝修完成,不管是內部還是外部都是嶄新的,甲醛的味道還未消散干凈,混雜在透過窗戶吹進來的海風中。
一層完全沒有阻隔,進門就可以直接將整個一層的狀況納入眼中。客廳的正中間放著兩個橙色的圓弧型的沙發,圍成了一個圓圈,中間是黃色半透明的玻璃茶幾。四面墻上掛著一整圈的油畫,大小不一,最大的有兩米長,最小的只有一個巴掌大。
吉平恭渡等人邊在寬敞的客廳中轉著邊發出“哇”的驚呼。
花野時昌抬著頭感嘆“天花板竟然還做成了圓弧的形狀,真是奢侈啊。不過看起來很不錯,下一次裝修的時候可以參照一下,設計得很有藝術感呢。”
“可以啊,這么大一房子,還有電梯,看來洋二你小子拿了不少賠償金。”
“吉平”膚色黝黑的壽洲翔吾不滿地擰著眉毛提醒吉平恭渡注意語言。
“有什么關系,已經過去這么久了,洋二不會介意的吧”
下河洋二笑著搖了搖頭,說“已經五年了,我早就已經看開了。”
“洋二可是學心理學的高材生。”
但是,麻生三墓明顯看到了他臉上厭惡的表情。
別墅總共三層,二層是起居室。通往樓上的樓梯口掛著一條帶子,上面寫著“油漆未干,請乘坐電梯”。電梯內防止搬運家具造成碰撞的木板還沒有拆除,按鍵上也還貼著一層保護膜。
乘坐電梯上去后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是兩兩對面的木質的房間,房門是最常見的比例,但看起來卻格外地小,使人產生一種說不出具體的錯亂的感覺。
“這里看起來好不舒服。”吉平恭渡摸了摸他被長頭發蓋住的后頸,“感覺好逼仄,可是仔細看看好像又沒什么區別,是因為樓下的客廳太寬敞了所以形成了對比嗎”
“這里只有四間臥室,我們有五個人,還有別的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