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洲翔吾擰了擰門把手卻沒有擰動,下河洋二用鑰匙打開了門,解釋說“因為這邊一直沒人住,就把門鎖上了。”
壽洲翔吾身形很魁梧,他要低下頭才能不撞上上方的門框。
臥室內也很空曠,只是因為窗戶過小的原因并不太明亮,靠門的半邊顯得有些昏暗,木質地板看起來一半是黃色的一半是棕色的。
大家都陸陸續續地走進房間,吉平恭渡說“不是還有三樓嗎三樓應
該還有房間在吧”
“這個的話,”下河洋二快步走到了窗邊檢查了下關得嚴嚴實實的窗戶,背對著大家說,“因為三樓還沒有裝修好,這里只有四個房間。不過我鋪一床被子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好。”
“洋二和我一起睡吧,這房間那么大,打個地鋪就好了。”花野時昌提議。
“不用不用,”下河洋二趕忙拒絕,“我不太習慣。沒關系,不用在意我,大家自己分配住宿的房間就好。”
在其他人討論著怎么分配房間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麻生三墓走到窗邊看了看那扇窗戶,又一聲不吭地轉身離開了房間,去到走廊的盡頭按亮了電梯。
他的行為讓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吉平恭順抓了抓頭發,尷尬的說“你這位朋友好像有點孤僻”
“抱歉,我去看看他。你們先挑選房間休息一下吧。”下河洋二也匆匆追了過去。
雖然下河洋二說三樓還在裝修中,但是電梯內已經有了三樓的按鈕。麻生三墓按亮“3”的標志后,顯示屏亮起了一個向下的箭頭,一秒鐘后按鈕又熄滅了下去。
“麻生君。”下河洋二在關上門的前一秒攔住了電梯,問他“怎么了,突然走掉。”
麻生三墓將視線從電梯屏幕挪到了下河洋二的臉上,短暫地看了一眼又移開。他按下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開始運行。
“下河先生,那三位是你之前的朋友嗎”
“是我以前在日本時經常一起玩的朋友。”
“所以,下河先生把我叫到這里來是想做什么呢”
“麻生”
“下河先生,自從和我見面以來,幾乎一句真話也沒有說過呢。”
“我”
“叮”一聲,這個時候電梯才終于到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