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人說我是白癡。”
“就像現在這樣”下河洋二更加憤怒了,“就算我發火,你也不明白我到底為什么生氣”
“我問過下河先生為什么生氣,但是下河先生要么就是強忍著怒火說沒有生氣、要么就是直接不理我。既然如此,沒有給予我開始了解的契機,又為什么期望我會明白呢”
下河洋二深吸了口氣,用復雜的眼神看著麻生三墓,然后用“我去準備晚飯”的借口離開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趕到了港口,船廠的員工問他們是不是想要租船,萩原研二用一副苦惱的樣子向他抱怨“其實不是啦,是我的弟弟,他說今天要和朋友一起出海去玩,但是他把手機落在家里了,我聯系不上他有些擔心,想來看看他出發了沒有。”
珠洲岬往外并沒有什么旅游勝地,萩原研二一說起“弟弟和朋友”,員工就回想起了今天租船那幾位性格非常分明的年輕人。
萩原研二又比劃了一下,詳細地描述說“大概這么高的個子,頭發蓬蓬的,眼睛很漂亮的一個男孩子,名字叫麻生三墓。我是他的哥哥。”
“啊,是,我有印象,他和朋友很早就已經出發了,現在應該已經到目的地了。”
“啊,這可難辦了,是吧,二墓”
松田陣平斜著眼睛瞥他一眼,悶悶地“嗯”了一聲,說“啊,沒錯,難辦了,大墓。”
員工指了指旁邊停著的一艘船,“送他們上島的船已經返航,不用擔心,他們半個多小時前就已經安全到了島上。”
“船已經回來了不用接他們嗎”松田陣平問。
“約定的是兩天后再去接他們。”員工翻看記錄本確認了一下,“對,是兩天后。”
萩原研二眼尖地瞥到了本子上麻生三墓的名字,夸張的變了臉色,用嫌棄的語氣說“我怎么好像看到了那個人的名字,那個額頭上有個傷疤的頭發很短的人也和我弟弟一起嗎”
“您是說租船的柴野先生嗎他是和您弟弟一起過來的”
柴野
“我可以看看這張單子嗎”
員工想了想后還是將記錄本遞給了他。
名單上寫著五個名字,吉平恭渡、壽洲翔吾、花野時昌,下面是麻生三墓,而在麻生三墓的名字底下寫著卻不是下河洋二,而是“柴野幸之”。
“真是的,明明囑咐過三墓不要和柴野走得太近的。他們不會去島上做不好的事吧,二墓”
“二墓”粗魯地說“不知道。”
“請放心吧,柴野先生在海島上有一棟私人別墅,他們只是去那里玩了而已。”船廠的員工安撫著“操心的哥哥們”。
今天的海風異常的猛烈,在太陽下山時,呼嘯的風透過門縫發出尖銳的仿佛哭泣一般的嗚嗚氣流聲,下河洋二便提議將所有窗戶都關上。
關上窗戶后,別墅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