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洋二。麻生和這件事到底有什么關系”壽洲翔吾用沉悶的聲音問。
“沒有什么啊,麻生只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想要帶過來和大家見見面而已。”
“朋友”花野時昌笑得很陽光,說出口的話卻不怎么禮貌,“像這個樣子相處的朋友嗎洋二你不會是追求人家然后被拒絕了吧”
“時昌哥,沒有的事。”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嗎,時昌”一直沒有和花野時昌說過話的壽洲翔吾終于忍不住用不善的語氣質問,“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有反思過自己”
“我有什么好反思的,我什么也沒有做錯。”花野時昌攤手。
從這幾句對話開始,氣氛就從緊繃變得激烈了起來,就像被戳破的氣球。
“錯的不是你,難道是蒼介嗎”壽洲翔吾逼近花野時昌,臉上除了憤怒之外還有痛苦。
“什么啊,你竟然還在對這件事耿耿于懷,也太小氣了。”花野時昌完全沒有反省的話讓壽洲翔吾更加憤怒。
“洋二把我們叫到這里來是想為你姐姐報仇吧,”壽洲洋二指著花野時昌的鼻子對下河洋二說,“這個惡劣地玩弄感情的家伙,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給
其他人帶去了多少傷害。說不定你姐姐的死就是他導致的”
“翔吾你在說什么,什么報仇真由子不是意外去世的嗎警察都是那么說的啊。”吉平恭渡一臉不可置信地把壽洲翔吾的手按了下去。
花野時昌諷刺道“哈,說不定是翔吾干的,所以才會著急著把罪名推到我的身上。”
“不要叫我翔吾,讓我惡心。”
“真令人傷心啊,這么輕易地就放棄了我們之間的友情。”
“我和殺人兇手之間沒有友情蒼介是被你殺害的,真由子也一定是”
“等下,翔吾,你到底在說什么,是不是搞錯了你弟弟他不是跳樓自殺的嗎”
“是因為這個家伙,這個可惡的家伙他害死了蒼介”
“洋二你也說點什么啊,洋二老弟”
明明在場的只有五個人,場面卻慌亂得好像散落在地上的一袋米。
“既然說起這件事了,”下河洋二還的臉上還帶著笑,在這個時候卻顯得極為怪異,“大家就來仔細地聊一聊吧。反正在天亮之前也回不去了。”
降谷零調查了萩原研二在記錄本上所看到的包括“柴野幸之”在內的那四個名字。將他們的檔案都擺在一起之后,交集點很快就顯露了出來柴野幸之并不是下河洋二編造的名字,這個名字原本的主人和吉平恭渡、壽洲翔吾、花野時昌一樣,全都畢業于南洋大學,是下河真由子畢業的院校,同時也是下河洋二現在就讀的學校。
在他們四個讀大學期間,下河洋二還在念高中。與其說是他們是下河洋二的朋友,倒不如說是下河真由子的同學兼友人。下河洋二回到日本一年都沒有和他們產生過接觸,現在突然組織了這次海島游,絕對是有某種契機。
更重要的是,下河洋二的不動產中根本就沒有那棟海島別墅。別墅歸屬于柴野幸之的名下,但購買別墅的錢卻是下河洋二用留學期間的海外賬戶轉賬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