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時昌聳了聳肩,“大概是因為蒼介和我談了戀愛,所以真由子就把他畫成了女性。”
“壽洲先生認為這是下河小姐對壽洲蒼介先生的侮辱嗎”
“她把我弟弟畫成這個樣子”
“可是,想要羞辱一個人的話,會這么精心的繪畫他的肖像畫嗎這幅畫畫得很漂亮,去掉花野先生畫的那部分,這幅畫依舊非常精致,很傳神,就算不看臉也能感受得出這是一位氣質非常典雅的女性。”麻生三墓歪了歪頭,問壽洲翔吾,“壽洲先生為什么會認為畫上的是你的弟弟”
壽洲翔吾也看向那幅畫,“雖然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真由子畫的那張臉了,但真由子畫上那個人的嘴唇,我一看就知道是蒼介。”
“這里有很多肖像畫,每一幅肖像畫畫的都是黑色長發的女性。或許是一些我不太懂的繪畫偏好什么的,不過讓我來猜測的話下河小姐是類似的發型嗎”
“是誒,真由子還真喜歡這個發型啊。”
“是下河小姐喜歡,還是花野先生喜歡呢”
“誒”花野時昌詫異之后又回想了兩秒,“我好像確實有說過很喜歡真由子的長發呢。啊,我也說過我很喜歡蒼介的嘴唇,是讓人很有親吻欲望的唇形呢。”
“所以,下河小姐畫這幅畫,或許不是因為她想要侮辱壽洲先生的弟弟。她畫的,是她希望成為的那個讓花野先生喜歡的人。”
“就算這么說,也不能排除翔吾哥的嫌疑。”下河洋二焦急地催促麻生三墓,“麻生,你只要告訴我誰在說謊”
麻生三墓沒有理會他。“壽洲先生說壽洲蒼介先生是花野先生害死的。”
壽洲翔吾還在怔愣之中。
“下河先生說得沒錯,心理暗示有時候確實會成為殺人的武器,語言和感情也是。”
“我說”
“壽洲先生,剛才說到壽洲蒼介、以及看到那副肖像畫時,你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一個關愛弟弟的哥哥,你臉上只有顯而易見的怨恨。起初我以為你是在怨恨花野先生或者下河小姐,但是剛才,你說蒼介變成惡心的同性戀這句話時,臉上的怨恨意味是最濃厚的,那樣的表情和下河先生質問你們時的表情是一樣的,怨恨到恨不得殺死他壽洲先生其實并不喜歡你的弟弟吧。”
“”
“我剛剛只是猜測而已,看來是被我猜對了。這樣說來,殺死壽洲蒼介先生的
,說不定是壽洲先生你自己。兇器就是你的厭惡。”
“你說這些到底是想要說什么,麻生翔吾哥是殺死真由子的兇手嗎就算是語言、是感情,不管是哪種,警察無法定下的罪行就由我來審判。”
“下河先生和壽洲先生完全是兩個極端。下河先生非常仰慕下河小姐呢。”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和真由子是彼此的心靈支撐。”
“下河小姐畫中的人是她想要成為的人。下河先生也是。”
“我”